林秋鹊摸到他就抓住他往自己身上靠,沈明堂本来应该老老实实地等着林秋鹊的许诺,例如会带着他不用篮子的那一种,或者会有额外的加餐,可是他心底有一股淡淡的悲伤,点上十根蜡烛也无法驱散他心中的黑暗。
沈明堂有些悲哀地想到:唉你都错过了我的年华,我的遗憾,我的一切。
山上没什么好处只有空气是新鲜的,小小少女就端坐在草地上,林秋鹊原本就水灵的眼眸在这山间弥漫的雾气里更加灵动,她睁着看不见的眼睛劝服自己怀里的小蛇。
上林秋鹊身穿身藕粉色的衣衫下身是浅绿色,一颦一动在这山间盛开的荷花,她轻手轻脚地蹲下把小蛇放到腿上。
“我去和掌门谈不再去上灵兽课可以吗?”
沈明堂原本还不睁眼,只躺在怀里装死,听到这话也忍不住动了心,又怕上当受骗追问道:“什么时候,你是真的想好了,为了我吗?”
沈明堂游魂状态的时候被一群灵兽攻击过,他从那个时候才意识到自己在其他灵兽眼里就是一个灵力补药,所以他生平最害怕的就是灵兽了,现在一些无主灵兽比一些灵修还要猖狂。
讲到底还是因为大陆上,几乎所有的灵力都稀薄有限,各家通过修行得到的灵力已经不多了况且又太慢了,所以才有人想这种招。
林秋鹊把他放回到自己身上摇了摇头表示不是为了他或者不只是为了他:“我原本就不打算学习灵兽课,现在大陆上灵力稀薄,各门各派无不是靠独门的功法才勉强维持,靠灵兽更是没什么优势,况且我现在双眼失明,也就靠着灵境可以看一下没办法照顾好。”
沈明堂可还没有听到满意的,挺着耳朵仔细等待,林秋鹊叹了一口气缓慢道:“有你一个就够了,行吗?”
林秋鹊这话讲得就是尽职尽责的,没什么情感波动,但是呢,她后来的那句话还是能让蛇比较满意的。
沈明堂在心里给这段话打了个上等分,他甩着尾巴尖道:“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去讲。”
林秋鹊道:“立刻,你先回去吧等到了晚上就好了。”
“你要自己去和蓝掌门谈话。”沈明堂有些担心安全,他现在对整个听澜崖除了林秋鹊以外的人都不太信任。
他越呆的久,大脑就越能接受到一些刺激,对之前的事情有隐隐约约的回忆,在他的回忆里可以讲自己没有看到过蓝掌门这个人。
这个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平白无故地继承自己掌门的位置,还敢给自己立牌位,生怕仇家不追杀他,还有他的人缘有那么差,大家就自然而然接受了自己的消失然后恭迎掌门了。他现在就已经非常能确定画像上的人就是他自己。
毫无疑问。
前段时间春眠的那段时间趁着拜师大会,人多,沈明堂就偷偷又溜回去看了画像,通过他的仔细观察这画像上的人确实和他长的一样。
连耳朵上的红痣都一比一还原了,他震惊于这件事的同时也想起来蓝掌门对着他们讲过这个掌门之位都是要自己挑战的。
那么在挑战中打不过下黑手也是常见操作,难道他一点朋友都没有,连个来寻仇的都没有,只能讲蓝掌门的保密工作干的太好了。
这么一想沈明堂未免觉得此人深不可测,所以他不敢贸然让林秋鹊去自己一个人见他。
可今天又实在折腾坏了,他和林秋鹊讲让她带上蓝翘云,有他在说不定好讲一些,况且上次蓝翘云就已经和他保证过会去取消的至于是用什么办法让他保证的暂且不提了。
林秋鹊拍拍他的身体,表示自己会注意的她实在不明白自己和蓝掌门是有什么过节,让小蛇这么担心。
但出于信任,她还是优先安抚了小蛇,就决定自己一个人去了,现在她上课要拜托蓝翘云已经不好意思了。
再麻烦对方就太不好了,所以她已经决定好自己去了。
在她眼里蓝掌门还不可能害她的,只是去提出请求,她在心底默念了一遍。
跟着指引走到了门前,这一路上走得真的太艰难了,首先是没人指路她出院子就很不顺利。
其次是等到了这里,她不知道已经到了,只好和其他人一起等着去问旁边的人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到了门口。
马上抬脚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