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最后两个人或多或少都沾上了红泥土,他们都没挖到属于自己的第二颗珍珠。
等太阳太阳逐渐下山,陆续从丛林里面出来的人身上都脏兮兮的,沾着红色的泥土,麦亦灿一阵恶寒,他最讨厌的就是屠夫,虽然屠夫卖的肉炒出来都是香的,但屠夫自己身上总会散发着一股难闻的肉臭和血腥味,现在他全身上下都是这红色,就跟刚宰了只猪一样。
麦亦灿在海边洗了特别久,把超市的沐浴露挤出了他洗澡以来用的最多的一次。
倒是其他人挖出了一颗。
那个深林大的不可想象,虽光线只在外圈一层形成了不断的路线却也无法几个人走完,再往前面深入,光线就断开了,变得断断续续的,但林子够大够宽。本来他们就剩四十人,因为泥潭又没了两个。
按现在爆珍珠的概率比是5%左右,如果要全员完成任务他们可能要大半个月。
麦亦灿:[系统,如果最后只剩我和宣路漫活着出去是不是也算成功。]
现在就有两颗珍珠,而他们刚好两个人。
小见岁:[是的,主人。]
麦亦灿:[退下吧。]
麦亦灿希望幸运女神可以眷顾一下他。
任务开始第四天的时候,依旧空手而归。
而任务时间只有七天。
出珍珠的概率直接降到了地底,根本不可能在规定时间内做完任务。
麦亦灿把铲子一扔就气的去洗澡了,他就知道不可能会那么轻松,他就是想再要一颗珍珠,就这么难吗?
距离任务结束倒数第三天晚上时,麦亦灿放弃了像个傻子一样乱挖。
大晚上他躲在小木屋里等鬼怪过去,宣路漫就在他旁边挨着他。
宣路漫在旁边说:“你好香啊。”
麦亦灿用手推开他凑过来的脸道:“你也很香。”
麦亦灿因为珍珠的事情本来就不顺心,现在他专心看着小木窗外的景色根本没有专注听到宣路漫说了什么,回答也是敷衍的很。
[含珠出现倒计10秒]
?
手表现在是20:00,没有错,却出现未出现过的生物。基于上次饥饿者也是十秒倒计时,麦亦灿猜测也是有致命缺点的普通“怪物”。
[6]
因为是没听说过的生物,所以宣路漫也凑了过去小木窗。
对于未知的生物人们拥有本能的好奇和畏惧。
[2]
麦亦灿喜欢“含珠”这个名字,他有一种很强的预感这会是一个很重要的东西。
[0]
时间已经倒计时结束了,不知道又过了多少秒,突然有几只“兔子”出现在村中的中间,围着篝火在跳舞。
是的,那些“兔子”在手拉手像人一样蹬腿跳舞。
但当你细心一看,有些是货真价实的兔子。另一些相对于“兔子”,更应该是蠕动的白色肥虫,“兔子”全身是一条巨大巨长的白色蠕虫,身上像波浪在缓慢懦动。那一条虫子扭曲成了“兔子”形状,却也能造成兔子一样的跳跃,因为都是通体白色足以假乱真。
而“兔子”经过的地方下面分泌出深黄色的不明液体。
混在其中的真兔子有着毛茸茸的绒毛,但相对于所谓的真兔子,前面可以加上前缀词——“眼瞎真兔子”。
真兔子都是白色“眼珠子”。
空气中传染了一股特香的味道,香到了极致,甚至是令人反感恶心想吐的香味,很浓郁,浓郁到极致便像臭味。
如此恶心的东西却起名叫“含珠”这么优雅又可爱的名字。
“麦亦灿,我有点困。”宣路漫焉焉的说。
他的眼皮开始下垂,感到沉重。
麦亦灿也被香的晕乎乎想直接倒头就睡,表面明明是要晕倒的症状,但是感觉却是想睡觉。宣路漫很快查觉出这些“兔子”发出的香味会让人“昏昏欲睡”,不知道“睡觉”后会发生什么?!
麦亦灿一只手捂自己另一只手把宣路漫的鼻子捂紧了。
可能因为太过于NPC,宣路漫也慢慢清醒了过来。
“路漫,你帮我捂一下鼻子可以吗?”麦亦灿想起前几天还只有“鬼怪”时宣路漫捂住他欲尖叫的脸庞的触感。
那双手大的几乎可以捂住他整张脸。让麦亦灿也体会了一次什么叫巴掌大脸蛋。
宣路漫虽然不解但对麦亦灿最是听话,这次他们都没有紧促,都知道会发生什么,没有突然的袭击。宣路漫温热宽大,带着蚕的手掌覆盖在了麦亦灿洁白柔软的脸颊上。宣路漫的骨骼分明,坚硬的手掌像是抚摸上一团软呼呼的云朵。
那怕这次宣路漫没有用很大的力气,但这种强烈的对比,让他们都无法无视双方。
现在变成了宣路漫一只手捂自己,一只手捂麦亦灿。
因为木屋离村庄中间不远也不近,麦亦灿拿出了自己关机,电量所剩无几的手机打开了录像模式,他看的不太清晰。
麦亦灿一只手拿着手机录像,一只手放大摄像头来观察,这个是超级简易望远镜加记录仪。
麦亦灿猜测“含珠”们不会主动伤害他,就像上一个十秒倒计时的“饥饿者”一样,也是在不躲在火旁才被伤害撕咬,他觉得“含珠”唯一的攻击手段就是气味。
“空中花园”的世界出现的生物都太单一了,缺点致命的单一明显。
视频里全是白花花的“兔子”。
他曾以为自己掌握了世界运行的规律,却也挡不住自己的担忧,上次他上山时那种生病的难受都是真实的,有一秒他甚至是分不清虚拟与现实,超烈的死亡感和求生欲几乎冲出天灵盖。
也许下次“含珠”就不会再出现了。
不想再体验一次,终有一天他们会逃出“空中花园”。
他永远无法得知没有“现实世界”记忆的宣路漫是不是会每天担心死亡的威胁,这才是真正的残忍。
如果等任务倒计时归零时依然只有一颗珍珠就注定他们两个中有一个会“死去”。
当他还在犹豫时,对面的木屋小门缓缓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