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条一下一下刷在她的后背上,巴掌在耳边回响
古板的父亲也从来不会问她喜不喜欢,也更不会问她想要什么
林韵景也喜欢画画,喜欢在院子里看星星,喜欢像普通孩子一样奔跑玩耍,可这些喜好在父母亲戚眼里也都是“不务正业”
都是“浪费时间”,偷偷藏起来的画本也被母亲撕碎,偷跑出去和别人玩,后果就是面对母亲冰冷的责罚和鞭条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满足父母那或许根本不存在的“面子”和自己的“自尊心”或者又是那句虚无缥缈的“为你好”
所谓的家,不再是温暖的港湾,而是一座冰冷的牢笼
压抑,窒息,每天如履薄冰!
每天都活在这种紧绷的状态里,生怕自己做错一点事,说错一句话,迎来家人的不满
封建的家庭教育像一条无形的枷锁,牢牢困住她,让她喘不过气,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按照别人设定的轨迹,机械的活着
她无数次想过逃离,无数次觉得快要在这个令人窒息的家庭里“死去”,不是□□的消亡,而是灵魂的枯萎
直到她遇到了自己的太阳
那个古灵精怪,笑得永远明媚,像小太阳一样的女孩,像一道光硬生生照进了她漆黑冰冷的世界,把她从绝望的深渊里拉了出来
和叶桔第一次见面,也是为了满足母亲的利益关系,去叶家为她们新生的女儿祝福
是叶桔,让她知道,原来人可以不用活的那么紧绷,原来生活可以有欢笑,可以有任性,可以有不被安排的自由
是叶桔,让她枯萎的灵魂重新活了过来,让他知道一个人可以有喜怒哀乐,可以被心疼,可以被在乎
如果不是遇到叶桔,她恐怕早就被那个封建压抑的家庭吞噬,变成一个没有感情,没有温度的行尸走肉,在无尽的压抑里彻底“死去”
林韵景眼睛酸痛酸疼的,低垂着头,咬着下唇,强迫自己,别发出声音,但眼泪还是不受控制的涌了上来,顺着眼角缓缓滑落,浸湿了枕巾
她就那样静静的坐躺着,一动不动嗯,有眼泪无声的流淌,心脏像是被泡在冰冷的水里,又酸又疼
不知过了多久,疲惫和悲伤,席卷了她所有的意识,她眉头紧紧皱着,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不安
一旁的叶桔,始终没有睡着
她一直竖着耳朵,感受着林韵景的一举一动,感受她从紧绷到放松,无声到落泪
在确认林韵景彻底睡熟之后,叶桔终于缓缓睁开了眼
月光照到房间,叶桔轻轻动了动身体,小心翼翼的伸出手,轻轻晃了晃林韵景的胳膊,声音像一阵风
“姓林的,姓林的”
林韵景没有反应,呼吸均匀,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叶桔确认她是真的睡着了,才轻手轻脚的从床头拿起纸巾,小心翼翼的凑近她,用柔软的纸巾一点一点擦拭着她眼角的泪水,生怕惊扰了她
叶桔看着林韵景
林韵景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破碎,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脆弱的让人心疼
叶桔不知道她想了什么,不知道她藏着怎样的回忆,但一定是一段窒息痛苦的过往
她的心像被一只手紧紧揪着,疼得厉害
她的心早就越过了金主,死对头这层薄薄的关系,在不知不觉中,早就彻底沦陷在了这个女人身上
她摸出林韵景放在枕头下面的手机给她充上了电
叶桔轻轻挪动身体,往林韵景身边靠了靠,伸出胳膊小心翼翼地把她往自己怀里拽了拽,让林韵景紧紧靠在自己胸口,用自己的体温温暖着她冰冷的身体
叶桔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像哄小孩子一样动作温柔
尽管知道林韵景现在估计听不到,但叶桔还是一个人自言自语的讲给地听
“以后,我做你的依靠”
“我陪着你,一直陪着你……”
月光温柔的洒在两人身上,将她们的身影紧紧相拥在一起
窗外的夜色依旧深沉,可卧室里却满溢着温柔的暖意
林韵景在睡梦中似乎感受到了身旁的温暖,紧皱的眉头渐渐舒展,下意识往叶桔怀里蹭了蹭,像一只找到归宿的小猫,终于卸下了所有防备和不安
叶桔抱着怀里的人,轻轻感受着她平稳的呼吸,依赖的动作
她会永远做林韵景的光,做她的依靠,其他驱散所有黑暗和痛苦,陪她走完每一个春夏秋冬
夜色渐暖,月光温柔,相拥而眠的两人,在彼此的怀抱里找到了最安心的归宿,那些过往的伤痛,终将被温柔抚平,那些未曾言说的爱意,终将在岁月里缓缓绽放
窗外的夜景璀璨,室内的温柔绵长,相拥的人静待黎明
所有的美好,都在这一刻,悄然定格
小剧场:半夜房门前传来几声动静,叶桔还没有熟睡,迷迷糊糊的睁开眼,老母鸡正带着厌鱼向床上进军,老母鸡生鲜氏族给厌鱼打着样,一把跳上床,得瑟的和厌鱼“眉来眼去”老母鸡瞅着厌鱼瑟缩的……往后退了退,还以为它爬不上来了,就被叶桔一把薅起来,给甩回地上了
“喵喵喵喵喵喵(玩不起就打人)”
被打回来的老母鸡揉了两下屁股,从床底下翻出之前捣鼓出的一个小窝,拉着厌鱼挤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