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第二十七年，林昭来长明城告别。

她要回南方，那里有更多幸存者需要她。她的队伍已经发展成一个小型联盟，她担任领袖。

"不结婚了？"时砚问她。

"不结了，"林昭笑，"我试过，但发现……我都拿他们和陈烈比。不公平，对他们也不公平。"

"林昭……"

"没关系，"林昭说，"我找到了自己的路。不是女主角的路，是自己的路。"

三人最后一次聚餐，老周也在。他退休了，但精神很好。

"我最大的心愿，"老周喝多了，哭着说，"就是看到指挥幸福。时小姐，你做到了。"

"老周，"时砚说，"谢谢你。为我记得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