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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了，"她说，"但他选择……保护这个世界。就像他保护我一样。"
陈烈抱紧她："我们会记住他。所有人都会记住他。"
"陈烈，"时砚说，"我的记忆……在消失。这次是真的……不是M的控制，是……代价……"
"我知道，"他说，"我说过，我会帮你记住。"
"如果我连你都忘了……"
"那我就重新追求你，"他说，"一次，两次，一万次。"
他吻了她的额头。
"睡吧，"他说，"等你醒来，我会告诉你……我们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