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赵副会长急了,"你就这么信她?她说的这些,没有任何证据!"
"我有证据。"陈烈说,"证据就是我还活着。而她,"他看向我,"是唯一能让我活下来的人。"
会议结束后,陈烈把我留了下来。
"你刚才说的,"他关上门,"关于领主级变异体的能力,真的是猜的?"
我看着他的眼睛,决定说一部分真话。
"不是。"我说,"我见过。在第……在另一个地方,我见过能读取思维的变异体。它很可怕,但更可怕的是,它很耐心。它会潜伏,会等待,会在你最放松的时候,给你致命一击。"
"另一个地方?"
"北地。"我说,"我来的地方。"
陈烈的眼神变了。北地,那是"女巫"的传说开始的地方。
"你在北地……经历过什么?"
"很多。"我说,"但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个领主级变异体,可能就在西山附近。它在观察我们,学习我们,等待机会。"
"那我们该怎么办?"
"引蛇出洞。"我说,"给它一个无法拒绝的机会,让它暴露自己。"
"比如?"
"比如,"我靠近他,压低声音,"一个假的作战计划。一个能一举消灭西山基地的'完美计划'。"
陈烈看着我,眼神从惊讶变成思索,最后变成……笑意。
"时砚,"他说,"你真是个可怕的人。"
"可怕?"
"可怕在,"他说,"你总能想到我想不到的办法。更可怕在,你明明可以独善其身,却选择帮我。"
"我说过,我是来谈合作的。"
"合作是相互的。"他说,"你帮我,我也该帮你。告诉我,你想要什么?除了仓库使用权,你还想要什么?"
我愣住了。
想要什么?这个问题我已经很久没有想过了。在第14个末世,我只想要活下去。在穿越之前,我只想要结束孤独。而现在……
"我想改写一个结局。"我说,轻声说,"一个悲剧的结局。"
"谁的结局?"
我看着他的眼睛,那枚素圈在灯光下微微发亮。
"你的。"我说,"还有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