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奶奶,我现在在榆城有一家心理咨询室,有工作,您过去,我想你了好来看你。不是吗?”顾星眠神色清和,不见半分戾气。
宁秀琴挑眉,摸了摸手上的玉镯,“去也行,我有个条件。”
顾星眠眼底微微一滞,呼吸都轻了半拍,“好,您说。”
“不准再接任务。”
“好。”
“不准碰灰色事件。”
“好。”
“好好做人。”
这……是审问吧……
虽有疑惑,还是答应,“好。”
“去学校好好学习。”
“???”
“奶奶你再说一遍最后一个?”顾星眠以为自己听错了,错愕的看着宁秀琴。
宁秀琴曲指,敲在顾星眠头上。
“奶奶……”
“我去榆城可以,你去上学,否则我不去。”宁秀琴又说了一遍。
咋一个两个都要我去上学?
“非要上学?”顾星眠揉了揉脑袋。
“你今年十九,不好好学习干什么?”
“奶奶我今年……”
“打住。”宁秀琴猜到顾星眠要说什么,打断她的话,“你今年十九,不是二十。”
顾星眠:“……”
“好,我都答应。”顾星眠无奈妥协。
“好,什么时候走。”宁秀琴起身,突然有些身形不稳,咳嗽开。
“奶奶……”
“宁老夫人……”
张姨和顾星眠担忧的看着宁秀琴。
宁秀琴摆了摆手,“我没事。”
“咱们今晚走,我已经订好机票了。”顾星眠微蹙着眉。
“好。”张姨扶着宁秀琴去收拾东西。
顾星眠看着宁秀琴嘴角的血迹,脸上没什么表情,只眼底掠过一丝复杂,快得抓不住。
……
“萧总,有人拜访。”管家站在书房外,敲门。
萧子衿揉了揉眉心,起身打开门,“谁来了。”
“蓉城秦家的人。”管家毕恭毕敬的说。
萧子衿脚步一顿,薄唇微抿,一声轻哼低低溢出,眉眼间尽是不以为意。
“叫进来吧。”
“好的。”管家欠身,去通报。
不一会,秦父和秦松便走了进来。
二人看着沙发上气场强大的男人,不由得低下头。
管家给萧子衿倒了杯茶,随后退下。
“不知秦总来是为何事?”萧子衿轻抿茶水,指尖随意摩挲着杯沿,神色散漫。
“此次拜访,是为犬女而来。”秦父垂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恭敬,“犬女秦方可,前些日子在服装大赛上,不知天高地厚,冲撞了姜小姐,不知萧总弟弟能否放过犬女一马,我们一定不会让犬女再打扰姜小姐。”
萧子衿指尖一顿,抬眼看向他,眸色浅淡,像在听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秦总说的,是那个下药不成,就直接明强的那位?”
秦父脸色微变,强笑道:“是……是小女,她年纪轻,心思浅,被人挑唆了才做出糊涂事,不知能否给犬女一个机会。”
秦松在一旁攥紧了拳,强压着心头的火气,开口道:“萧先生,方可她是我亲侄女,从小被我们宠坏了,这次的事,是我们秦家管教不严,还请萧先生高抬贵手,不要与她一般见识。”
萧子衿轻笑一声,笑意却未达眼底,指尖漫不经心地敲了敲杯沿,发出清脆的声响:“秦总监这是在教我做事?还是说,秦家的人,都觉得用下三滥的手段毁了别人的心血,一句‘年纪轻’就能揭过?”
秦松脸色一白,刚要开口,就被秦父按住了肩。秦父沉声道:“失言,萧先生莫怪。我们今日来,是想替方可向萧先生和姜小姐赔罪,大赛的事,我们愿意公开道歉,赔偿所有损失,还请萧先生给我们秦家一个薄面,放过她这一次。”
萧子衿缓缓放下茶杯,瓷杯与桌面相碰,发出一声轻响,却像敲在秦父和秦松的心尖上。他抬眼,目光冷得像淬了冰:“放过她?”
他顿了顿,语气轻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姜晚棠的设计稿被偷,这些账,你以为一句赔罪就能算了?”
秦父喉结滚动,声音发紧,“萧总的意思是……”
萧子衿放下茶杯抬眼睨了他俩一眼,“让秦方可公开给姜晚棠道歉,剩下的,该怎么办怎么办。”
秦父闻言,脸色大变,“萧总……”
秦父还想说些什么,被萧子衿抬手打断,“秦方可的事是我弟弟在处理,我无权干涉,二位要求,可以去律师所。”
秦父脸色稍有松懈,就听见萧子衿接下来的话,“不过我弟弟脾气可没我好,能这么有耐心听二位说话,我弟弟若是一个不高兴,直接给秦小姐判成无期徒刑……”
萧子衿接下来没说话,意味深长的看了二人一眼,没再理会,转身上楼。
“李叔,送客。”
管家上前,微微躬身,“秦总,秦先生,请。”
秦父双手背在身后,无奈叹气,“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