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问问啊,她要是来,晚上我再去买点肉。”
“你自己不会问啊。”秦语不耐烦地回。
今天周一,她应该是回来上班了,可是周观棋并没有告诉自己回来与否,秦语重重扒了口饭,无视唐兰的斥责。
你不理我,我也不理你。
谁怕谁。
这股气一直憋到晚上,周观棋依旧没出现。秦语终于忍不住,在桌上问:“她怎么没来。”
唐兰停了一下才反应她是谁,漫不经心回:“小周说晚上领导生日,要去吃饭。”
秦语没再接话,筷子在碗沿磕得霹雳作响,被唐兰训了。
秦言看着自家姐姐莫名暴躁的脸,隐约感觉不对劲。
周观棋一下飞机径直回了自己家,放了行李后,去单位上班,下午本想早点回去,碰上领导请客吃饭,推不了只能作陪。
“你看钟河那谄媚样,李莲英转世吧。”任柳的话带着几分怒气。
钟河听说是托他岳父关系,进的他们单位,即使是外包员工学历最低也得是本科,上次人事说漏嘴,得知他中专毕业。
关系户进来的,原本应该夹着尾巴做人,偏偏仗着自己有靠山,正事不会,溜须拍马倒信手拈来,还经常对女同事评头论足,在单位人缘不好。
周观棋置若罔闻,从前天下午开始,秦语就没发信息,今天只有唐兰来问过不过去吃饭,一般这种事,都是秦语来问的。
她在生气?
周观棋翻着前天两人的聊天记录,在最后一个视频上视线一顿,恍然大悟般笑了,她按灭手机,夹菜吃饭。
秦言晚上和朋友去吃夜宵,经过秦语房间时,看到她背对着门趴在床上,走进去问:“你怎么了?”
“没怎么。”秦语没回头,保持原有姿势,看着小雏菊窗帘有气无力地回。
“你这看得也不像没怎么的样子。”秦言走到床边,俯下身子,看到她发红的眼眶,惊道:“你哭了?”
“没有,刚看了部剧感动的。”
“什么剧?”
“小姐。”
秦言:?
虽然不知道姐姐在说什么,但通过这几天的观察,秦言直觉不对,他坐在床边,推了推她,问:“去不去吃夜宵。”
“不吃。”
“去吧,都是高中同学,你见过的,有一个当初还想追你,你记不记得,他现在变双开门了,长得勉强配得上你,你要不考虑一下。”
秦言真是亲弟弟,有对象真给。
“神经。”秦语不知想到什么,眼泪从眼眶滑落,“我不喜欢双开门,要那么多肌肉干什么,天天运动运动,到处交这个朋友,那个朋友,哪来的那么多朋友,烦死了!”
秦言越听越不对,这指向性也太明显了,凑过去试探发问:“你是不是真的谈恋爱了?谁啊?上次书店那个?”
“没谈!没谈!我单身!我单身一辈子!”秦语扯过毛巾被把自己裹进去。
自己有什么资格吃醋,周观棋和谁去玩,和谁拍照,回不回自己信息,报不报告自己行踪,都是她的自由。
我没有立场不开心!
可是她明明那么温柔叫自己小语,允许自己靠近,肯定自己的画,还主动告知性向,这么私密的事都告诉自己,到头来,她拍拍屁股走人!
渣女!她就是在钓我,钓完后撒手不管,鱼都要渴死了,要死了!
“那我不管你了,我走了。”
“滚 !”
秦语闷在毛巾被里,哭得乱七八糟,没一会儿,身上的毛巾被往下滑落,意识到是外面有人在扯,秦语不松手,外面也不松手,两人默默较了一会儿劲,秦语掀开被子,暴躁起身,劈头盖脸准备一顿输出,
“秦言,你烦....”
奇怪,眼泪是魔法吗?怎么把秦言变成周观棋了。
秦语眼一眨,眼前的人彻底清晰。
“给你发信息没回,我就自己上来了。”
周观棋稳稳坐在秦语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