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我看了一夜的那个和这个,好有趣。”
宁夕看了看他手分别指的方向,“那个”就是电视,“这个”指的就是他腿上的电脑了。
恍惚间,宁夕听到了地动山摇、天崩地裂、粉身碎骨的声音,她的世界观彻底崩塌了。
男人见她愣住了,笑容慢慢消失在了脸上,担忧地问:“宁夕,你怎么了?”
宁夕没有说话,只是木然地回去了卧室。
男人站起身,想去追她,可刹那间,宁夕昨晚的话又在她脑中回荡。
“从现在开始,你就在这里,不要进房间,不要跟着我,也不要跟我说话,明白吗?”
于是,他咬了咬牙,又坐了回去。
没过多久,宁夕拿着包走了出来,看了男人一眼,对他说:“我走了。”
“嗯。”突然,他又对着她大喊一声:“宁夕!”
宁夕转过身,看着他,等他接着往下说。
“我能换个地方吗?”
“随便你。”说完,不顾身后发生了什么,她只管走出门。
*******
整整一天,宁夕都把自己麻痹在工作中,只有这样,她才能不去想起今天早上发生的所有事。
而且,今天还发生了让公司全体员工惊掉下巴的一件事。
那就是,宁夕今天竟然提前下班了。
一瞬间,员工们自发组建的八卦群像滚水般沸腾了。
虽然宁夕是在公司明文规定的下班时间卡掉离开的,可这件事发生在她宁夕身上就很不正常。
谁不知道她工作很拼命,拼命到变态的程度了,是女强人中的战斗机,不到深更半夜是不会回去的。
社畜就是牛逼怎么了:“小宁总走了?我没看错吧?”
工作使我快乐:“真的耶,我也看见了。”
工作使我快乐:“咋回事啊?这对她来讲都是早退了吧。”
阿姆斯特朗炮:“@工作使我快乐难道铁树开花,有对象了?”
五条悟是我老公:“@阿姆斯特朗炮咋可能,她的前任们可不少,也没见她为了谁耽误工作的。”
五条悟是我老公:“哎,真佩服我们小宁总,家里都那么有钱了,还那么拼命工作,要是我,早就躺平了。。。”
什么时候是个头啊:“豪门也不容易啊,还要争家产,听说她出国时遭遇了海难,会不会就是……”
我爱上班:“@什么时候是个头啊不会吧,要是真的,这也太drama了吧……”
……
而被他们大加猜想和讨论的主角,此刻已经坐在车上了。
宁夕在车上拿着平板,看着家里的监控,男人一整天都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电脑,期间倒是睡了一小会儿,偶尔还去上了几趟厕所。
她看着看着,就突然对前面说“李叔,我们去商场。”
“好嘞。”
于是,车子一个大转弯,开往了商场方向。
……
从商场出来时,天上的繁星似乎更多了些,月亮也似乎更圆了些。
宁夕两手提着大包小包,她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不由得感到十分满足。
宁夕回到家后,出乎意料地,家里黑洞洞的。
她摸索着玄关的灯打开,屋里瞬间亮如白昼。
很久很久之后,也不见有人迎接她,不由得感到奇怪。
她不自觉地蹑手蹑脚地走向客厅,靠近沙发时,看见有个人正窝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卫衣帽子遮住了他的眼睛,挡住了他的耳朵,他的身体缩着往里靠,看这样子大概已经睡着了。
别看他人高马大的,可这模样也太像小狗了,看到此景,宁夕不由得笑了。
她把购物袋轻轻地放在地上,拾起地上掉落的毛毯,轻轻地给他盖上。
可下一瞬,那双摄人心魂的眼睛就睁开了。
宁夕又被这双眼睛勾去了灵魂,直愣愣地望着这双眸子,入迷到都忘了自己的的手还在抓着毯子,迟迟没移开。
然后,她猛然反应了过来,立刻就把手拿开,可手还没收回去在半空中又被男人紧紧抓住,他揉捏了几下,接着就把手移到面前蹭着自己的脸。
宁夕:“!!!”
触碰到脸的那一瞬间,宁夕的心脏不受控地跳动,内心被一种不知名的东西填满,这东西很奇怪、很可怕、而又很迷人,竟然让她失去了思考、失去了意识、失去了反抗。
她就这么让他蹭着,什么都没做,只是眼睛直直地盯着他。
他的脸热热的,软软的,滑滑的,这种触感,就算是手背也能感觉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