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塔恩做的吧，不过也不会，”维利看着文件想了想，“应该不会。维护过程是有监督的。”

莉瑞尔考虑起来，她道：“如果不是……可是有守护魔法，不是吗？”是的，如果是恶意闯入的话，守护魔法是会生效的。

灰刺看上去也不太明白为什么会这样，他道：“总不能是伊露自己回来做的吧？”在场的人都一阵沉默。

“还有这个，先生。”莉瑞尔将那块粗麻布交给灰刺，她一边说明情况，灰刺一边闻了闻。他没再说什么，只是看了一眼维利，笑了笑说：“是个德鲁伊。”

莉瑞尔从未见过德鲁伊，她并不知道德鲁伊是什么样子的。

“德鲁伊不是一种……种族。”维利道。

“哈哈，小不点儿真了解。”灰刺开始脱身上的衣服，笑着道，“要说的话，我们狼人也有一部分是德鲁伊分化的。”

“分化？”莉瑞尔没听过这个词。

“嗯，反正德鲁伊自己不是种族。”灰刺解开自己的斗篷往维利头上劈头盖脸地扔过去，他又笑着说，“德鲁伊，那不是种族，但……分化出的是种族，他们可以变形，停留在这里的多了就是种族。”好像对他而言在人前宽衣解带不算什么，他边解上衣边说，“反正我们狼人里有的是有这部分血脉的，但也都差不多。”

“那您也是德鲁伊吗？先生？”莉瑞尔也没有顾及灰刺正在脱衣服，她只是想知道。

“我只是狼人，不是德鲁伊。德鲁伊是一种选择。”灰刺道。

实际上他身体上全都是毛发，不过他在继续脱的时候还是自己转过身去了。莉瑞尔这才想起来礼节，虽然她不确定，对于狼人而言，这是否需要回避，不过她没有探究这个。

“呃……剩下的出来再说吧。”他抱着自己的衣服，又回头对戈拉道：“你骑马？”戈拉道：“巨蜥。”

来到温室外后，灰刺将自己的衣服全部交给维利，那还挺多的，维利拿出里面的腰带，给它们全部捆住。

维利在将靴子系在一块儿时，突然顿了顿，叹了口气：“洗衣店……”

莉瑞尔这才想起来自己也忘记了。

灰刺笑起来道：“没那么脏吧？”他声音不像刚才那么清晰了，喉咙里带着闷响。

灰刺望了望天上的月亮，他道：“这会儿我不太……”他俯下身，四肢着地趴在地上，“希望那位是个讲道理的德鲁伊吧。”

灰刺在变大，非常大，他原本就高大，但他变大后完全失去了人形的轮廓——巨狼。

“你们上来，兽人姑娘去骑巨蜥。”灰刺道。

“戈拉。”戈拉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