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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营业已经快要结束了，莉瑞尔中午在外间的时候遇上了个难缠的客人，不过那没有太难办，戈拉只是从厨房的腰门露了一下脸，那个客人就自己走了。

莉瑞尔除了偶尔去切点心装盘以外，都在跟戈拉一起编洋葱串儿，像辫子一样。编辫子她们是会，不过她们都没做过编洋葱，是维利嘱咐的。据戈拉说，兽人存放东西，就是放在那儿，堆在一起，要是放坏了就去喂蘑菇。

“蘑菇也要喂吗？”莉瑞尔问道。这好像是在养什么……一样，她想。

“要，死的，喂。”戈拉道。

“死的？”莉瑞尔没明白。

“坏掉，死掉。”戈拉说。

戈拉所说的应该是……腐烂。她捡过蘑菇，是从腐叶烂泥里长出来的。

莉瑞尔点点头想，难怪要学杀。

女巫的苹果酒是午餐经营后送来的，不过这次不是仙子，莉瑞尔没看见是什么人，这是车送来的。维利说也不是每次都要仙子送，那太危险。

苹果酒大家都尝了一小杯，很香甜。维利午后一直在忙点心，几乎没有歇过，他也买了几种瓶装的酒，有些草药酒，或是别的烈酒，品质不那么好，做调料用的。

莉瑞尔往外看了一眼，灰刺到了。他也看到了出餐口的莉瑞尔，对她点点头就去落座了。

“戈拉，你们跟狼人打过交道吗？”莉瑞尔问道。

“不知道，我没有。”戈拉想了想说，“北部兽人有座狼。”

莉瑞尔觉得那应该跟狼人不是一样的，不过好像也都是狼。

“今晚灰刺会查案，我从没见过巡逻队查案！”莉瑞尔有点兴奋，又觉得自己表现得很好笑，自己笑了，戈拉也笑。

“你想看吗？今晚。”莉瑞尔问道，戈拉点点头。

打烊后，大家来到温室里。这里没种什么，有些园艺箱、花圃、架子，都是空的。还有工作用的桌台，放着些用具。温室有几块玻璃墙面碎了，碎片已经收拾过，堆在角落。

“温室一共就这些东西吗？清理过吗？”灰刺道，维利仔细考量着。

莉瑞尔道：“我清理过。”她记得她清除过温室里的枯枝，不过那很少。

“可能是贝妲清理过吗？”她问道。

灰刺问了经营权办理期间，贝妲维护权限的文件还在不在，莉瑞尔去了一趟树屋拿了下来，那里面不包含温室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