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瑞尔来到了开膛这一步。她力气并不小，刀也够锋利，但是对比戈拉那么轻松地划拉开，再流利地取出脏器，莉瑞尔就没那么顺利。

她得使点劲才能掰开鸡的胸腔，这挺难使上劲的，鸡的肋骨像钳子一样。掰开把手放进去后，里面还有些尖锐的骨头，在看不见的地方刺她。

这一步她看得没有那么清晰，戈拉手太大了，不过维利会这个，他手还稍微没有兽人的那么大。

维利接过去边抓内脏边道：“这里面心肝胆什么的都是连成一串的，一次就能都扯出来，不过小心不要弄破胆，鱼也是，胆破掉的话，胆汁会染到肉上，那很苦。”

“你先摸。”戈拉指指维利拿出来那串内脏。里面确实找不到位置，莉瑞尔只能靠每种脏器的排列和触感去猜，尤其是胆。

总之，也没有几只鸡留给莉瑞尔处理，她没有那么多练习的机会。维利和戈拉都对这个很熟悉，他已经开始教戈拉怎么处理里面有些内脏了。

“这个和这个，好吃。”戈拉指的鸡心和鸡肝。维利道：“我个人不太喜欢鸡肝，那有点苦。不过我觉得最好吃的是这个，就是得去皮。”他拿着一块内脏，上面有一片鲜艳明黄色的膜。这个膜需要细致撕掉。

戈拉的手干不了这个，她只做鸡肉的收尾，切掉鸡的脖子爪子还有尾部的腺。维利说今天可以做肉冻，鸡爪和之前留下的边角料一起熬一小锅。

戈拉只是笑着摇头，道：“我们的话得给巨蜥留点儿。”

“胶质用途可不只是吃。”维利说道。

鸡都处理好之后，剩下腌制烤鸡的活儿不算难，这样的大份腌制调料，戈拉已经能记住分量了。不过她不知道香料对应什么风味，也不知道细微的加减。今天戈拉也带了一点儿巨蜥肉来，维利想试一下。

他从上面切了一小块，就直接在炉子上烤，在尝试味道。想了想他又撒了点盐上去。

“好吃吗？”莉瑞尔问道。

“呃……我得习惯一下，”维利看上去不怎么爱这个味道，“肉质有特色。”他总结道，戈拉只是笑。

“戈拉，你们村子用水方便吗？”莉瑞尔终于做完剥那些明黄色薄膜的活，在水泵处仔细清洗着。

“方便，矮人修的。”戈拉道，“规定要洗澡。”

莉瑞尔点点头，看来过去兽人不爱洗澡。

“矮人也没那么爱洗澡，他们只是爱泡澡堂，不是为了清洁。”维利道，他在‘双斧’做过，应该对这件事很有发言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