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疾驰在路上的黑色高级魂导汽车内,两名年纪相仿的金发少年在后座相谈甚欢。
他们身着胸口处绣有大陆最强组织之一传灵塔标志的纯白色制服,再搭配上他们足够英俊的相貌,走在大街上说不定会格外的引人注目。
前座除了一位正在开车的司机外,副驾还坐着一位样貌平平看似普通的中年人,但他身上所散发着的魂力波动彰显着他不容小觑。
缓缓停下的魂导汽车打断了少年们的交谈,坐在副驾的中年男回头看向他们:“到了。”
话音刚落,车门就被拉开,外面站着一位身着黑色西装俨然一副管家模样的男人。
他稍稍躬身,对着离他最近的那名少年道:“少爷,欢迎回家。”随后稍作打量了一下在后面同样金发碧眼的少年,很有眼色的再次躬身:“也欢迎您的到来,丈亭先生。”
两人朝他点点头,算是回应,一同走出车内,副驾上的那中年男也跟着下车,站在管家身旁的侍从自觉打开魂导汽车的后备箱,将二人的行李提了出来。
“您的房间我们已经打扫干净了,客房稍后也会收拾妥当,还有什么需要的请尽管告知,我会为您们准备好的。”
走去房间的路上,管家事无巨细的交代着,但显然千安宁的心思并不在这上面,只是敷衍的点点头,左右张望着。
到了一个分叉口,千安宁停下脚步,打断还在絮絮叨叨的管家,似是无意的问道:“今天要上课吗?”
管家微微一愣,随即反应了过来,只是答道:“今天休息,少爷。”
“嗯。”千安宁点点头,“我们还有点事,你不用再跟着了。”说完,带着千古丈亭和中年男朝住宅区的另一边走去。
管家看着他们走远,对提着行李的侍从说了点什么,就匆匆离开了。
走在那条熟悉的石子路上,千安宁想到马上就能见到一年未见的妹妹,高兴的向千古丈亭说着自己小时候与妹妹的欢乐时光,但接着又有些伤感。
“自从七岁离开千家到传灵塔,一年只能回来一两次,已经好久没有和结夏开心的玩闹过了。”说罢还叹了口气。
“每年回来都看到她在一点一点长高,肉倒是没长多少。也不知道我不在的时候,她能不能吃饱饭,过好生活。”
千古丈亭听他说过,自然清楚他在担忧什么,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再过几年你也成年了,到时在传灵塔工作,把她接出来。远离了这里,还怕她吃不饱、过不好吗?”
说着,千古丈亭左右张望了下,凑到千安宁耳边,像是怕被听到一般,悄悄对他说:“我带了一个魂导通讯器当见面礼给你的妹妹,让她藏好,到时你就能天天关心你的妹妹了。”
千安宁感谢的话还没说出口,就看到千古丈亭现在一副做贼的模样,嘿嘿的笑了出来。
千古丈亭看他笑自己便假装恼火,佯装要打他的样子,安静的石子路顿时充满了少年人的笑闹声。
一路打闹着,很快就到了千结夏住的庭院门口。千安宁见门紧闭着,上手推了推门,只发出来咔哒咔哒的声音。
上锁了。
千安宁皱了皱眉。以往这个时候,结夏要么在院子里看书,要么就练习棍法,并不会将大门锁上。
除了上课她并不会离开这里,或许今天是在休息?带着这样的想法,千安宁敲响了大门,大声道:“结夏?哥哥回来了!”
无人回应,安静的只有风吹过树叶的声音。
有种不好的预感盘绕在千安宁的心中。
千古丈亭见他皱的越来越深的眉头,朝身边站着的中年男说了几句。那中年男点点头,走到墙边,轻轻一跳,便越过了那约两米的墙,进到了院子里。
一分钟不到,他就又一次跳过那两米的墙,落在了两人身边。
“怎么样?”千古丈亭问他。
中年男摇摇头,“没人在里面。我看窗台上落的灰,这里莫约已经有三五月无人居住了。”
千安宁的眉头皱的更深了。
三五月无人居住?那结夏去哪了?他可不觉得金茹会允许结夏住到除了这以外的地方。
身后传来的脚步声打断了他的思考,千安宁转头看去,来的人正是他的父亲千成风和刚刚那位管家。
“怎么到家不先来与我打个招呼,反倒带着客人们跑到这里来?”千成风对着千安宁淡淡道。
随即他又转过身,对着千古丈亭开口道:“真是不好意思,您远道而来,却没能提前准备好房间。”接着似是责怪的瞥了一眼千安宁:“你也不提前告知一声。”
千古丈亭看到了那一眼,站出来对千成风微微躬身道:“是我突然说要来拜访的,这怪不得安宁。”
千成风显然也是不打算在这件事上过多讨论,便转开话题,询问起了千古丈亭的爷爷千古东风的近况。
在千古丈亭彬彬有礼的回答后,千成风像才想起来似的:“让客人站在这说话真是失了礼数,不如我们到正厅喝喝茶再继续聊如何?”
千古丈亭点了点头,于是几人便再沿着来时的石子路回去,只是这次气氛没有来时如此轻松了。
到了正厅,千成风朝身旁的管家道:“你先好好招待客人们,我和安宁到书房说两句。”说罢,笑着朝千古丈亭笑了笑,带着千安宁往旁边的书房走去。
关上门,彻底把书房和外面的声音隔开,千成风坐下伸伸手,示意千安宁在另一边坐下。
“你在传灵塔的学习怎么样了。”千成风淡淡的问道。
千安宁有些欲言又止,像要询问他关于千结夏的事,但还是先乖乖回答到:“还好。”
“嗯。”千成风点点头,一副好父亲的样子继续询问着他在传灵塔如何如何,就是绝口不提刚才见面时那个庭院原先住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