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来想去也没能得出一个结果,但看这块牌子上写的意思,应该是指是登上山顶就能结束了吧。
这样想着,千结夏想立刻出发前往山顶,但又想起牌子上说的不要在登上山顶的途中停下脚步,想了想,还是选择先在原地休息会再前往山顶。
鬼知道要是体力不支在半路停了下来会发生什么。
找到一棵树靠着坐下,感受吹来的微风,闭上眼,倾听树叶被风吹起沙沙的声音,惬意的马上就要睡着了,美中不足的是缺点暖洋洋的阳光。
这里和外面的云雾山一样,明明天色是暗的,但就像有着看不见的照明一样,照亮着周围。
千结夏轻轻抚摸着趴在腿上的良机,听着风与树叶编织出的摇篮曲,眼皮越来越沉,就这样靠在树上睡了过去。
再次睁眼时太阳早已高高的挂在头顶上,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千结夏的身上,她微眯着眼,适应了一会阳光,伸了个懒腰,感觉全身的骨骼都展开了。
良机还趴在她的腿上呼呼大睡,透过树叶缝隙的阳光为它黑色的皮毛染上了一点金黄色,似乎是因为阳光的温度有些高,良机在不安分的动来动去,企图躲避照射在它身上的阳光。
从太阳的位置判断现在大约是已是正午,如果这地方的时间的流逝和外面是一样的话,那么自己至少已经有十多个小时没有进食了。
但现在却完全没有感到肚子发出抗议……
千结夏摸着自己的肚子沉思到,看了一眼还趴在腿上和阳光做斗争的良机,看来它也没有感到饥饿呢。
但再怎么想也难以得出结论,不如简单粗暴点,等登上山顶通过这考核后,出去问问司启年他们。
千结夏将良机捞进自己怀里,站起身来,活动活动身体,准备向山顶进发。
看来不止是不会感到饥饿,连肌肉也不会感到酸痛呢。
活动身体时没有感到身上传来酸痛感的千结夏默默想到,本以为经过昨天那一遭今天一定会肌肉酸痛的。
现在全身的状态绝佳,千结夏没再过多停留,直接踏上了前往山顶的阶梯。
路上的风景倒和昨天跟着司启年走的没什么区别,都是一样的花草树木,一样的石质阶梯,但千结夏隐隐感觉不对。
既然是考核,就没理由只是登上山顶这么简单,那个牌子上写了不能停下脚步,那么说不定在途中就会有什么机关伏击着准备给自己来一下,从而达到让自己停下的目的。
千结夏绷紧神经,下意识的放缓脚步,有些紧觉的感知着周围有没有未知的风险。
就这样不知走了多久,千结夏的额头上布满了汗珠,衣服也因为被汗水浸湿粘在了身上,警觉了这么久,完全没感知到周围有什么要偷袭致使她停下脚步的东西。
稍稍放松了紧绷的神经,抬手用衣袖擦了擦自己额前的汗。
什么都没有,难度是自己猜错了?这里就是普通的登上山顶就行,不会有什么机关伏击?
千结夏猜测着,从出发到现在莫约已经过了两个小时,太阳从头顶偏移,但依旧炙热,将怀里抱着的良机移动了下,感觉一直被它压着的地方闷热的不行。
被移动的良机睁开了眼,蛄蛹了一下,从千结夏怀里爬起身来,跳了下去,一直被压着的位置瞬间凉快了不少。
步行两个小时对于千结夏来说还算轻松,在千家时虽然不受待见但也好歹有让她上家族必上的基础棍法课,算不上常年锻炼但也算是有些体力基础,加上刻意放缓的脚步,不能说是毫不费力但也可以说是游刃有余。
但被抱着前两个小时根本没走的良机不同,一只小老虎哪有节省体力这种概念,它踏着欢快的脚步领先千结夏几步,边走还边张望周围的环境。
出发到现在大约四个小时。
太阳已经在西方偏下了,千结夏的头发和衣服已经基本被汗水浸湿,裤子腿感觉湿漉漉的,好像蓄了不少汗水,变得有些沉重。
她已经不再游刃有余,四个小时的步行,不断重复着抬腿落下的动作,让她感觉双腿变得麻木起来,就像昨天那样,但不同的是——千结夏抬头看向前方,云雾还飘在距离她很远的地方。
这很不对劲。
按照昨天的经验,四个小时,就算自己放慢脚步也该走进那片云雾了,没理由还在里它这么远的地方。
千结夏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在眼睛看不清的情况下完全分辨不了周围的环境有没有在变化,自己身上也没有东西能扔过去做标记。
她有些懊恼的拨了下粘在脖子上的头发。
“嗯?”
千结夏突然想起来了什么,往自己头上一摸,果然摸到了司启年为了搭配连衣裙而买的发卡。
将那个发卡从头上摘了下来,嗯,粉红色的,扔在地上足够显眼,感谢司启年给自己别的显眼发卡,出去之后不会再吐槽他的粉红色主义了。
这样想着,将手上的发卡扔在了能看清的位置上,脚下不停,继续向前走去。
出发到现在大约五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