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历经不知道多少个小时后,终于是抵达了云雾山山顶,来到了云雾宗的大门前。
站在门前的千结夏面目有些狰狞,喘着粗气,不断的行走让双腿变得麻木,现在停下脚步了才发现已经酸涩难忍。
一旁的司启年倒是悠然自得,好像从山脚到山顶不过就是几步路一般。
将气息平定下来,勉强忽视掉双腿的不适感的千结夏才有心情打量起周围。
眼前是三扇巨大的门,中间的较高,两边的较矮,棕红色的大门紧紧的闭合着,看上去十分沉重。
中间那扇大门的上方挂着一副红色的牌匾,牌匾上用隶书写着三个大字——云雾宗。左下方写了几个小字,大概是落款吧。
千结夏抬着头,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得出结论。
再往上就是屋顶了,屋顶用浅灰色瓦片铺成,四个角向上翘起,顶部两端有两个凸起,看起来像鸟的尾羽。
但不得不说,十多米高的对于一个小孩来说还是太高了,光是抬着头看就感觉脖子都要仰断了。
放过自己那可怜的脖子吧,千结夏这样想着,抑制住自己的好奇心,将头低了下来,看向司启年。
司启年就站在一旁,也不出声催促,就这样看着她,见她终于把视线转向自己了才抬脚走向中间的那扇大门。
小孩子嘛,总要有点好奇心才好,不然整天像个沉闷的葫芦,虽然还是很可爱,但一点都不符合现在的年纪。
千结夏跟着司启年走到大门前,门上有两个铜制龙头,嘴里衔着一个圆环,尽管它的眼睛并不会动,但停在它面前时千结夏还是感觉自己被上下审视了一番。
司启年提起圆环,轻叩了三下,那龙头旁竟浮现出了一块魂导显示屏。
明明看起来像是会被东海城重点保护起来的古老建筑,内里竟然是高科技,该说不愧是开魂导公司的吗?
千结夏默默想到。
司启年抬起手,按在了那显示屏上,几秒过后“滴”的一声响起,伴随而来的是轻微的机械运动声。
显示屏消失,大门自动打开,门后的景象一点一点的展现在眼前。
最先看到的便是一尊雕像,不为别的,只因它实在是太显眼了。
一尊位于进门那片平地的正中央,正对着大门,高约十来米的巨大雕像,想必很难不注意到它。
那雕像身上的是和司启年有些相似的衣服,一头长发,腰间挂着一个酒壶,手上握着一根如同法杖般的物品。
“那是云雾宗的第一代宗主,降魔斗罗的雕像。”司启年主动出声为她介绍道。
千结夏心下了然,原来是降魔斗罗,怪不得能建在如此显眼的位置。
“往这边走。”司启年带着她往右手边的那条长廊走去。
从雕像身上拉回视线,打量起周围的环境,这才发现在以雕像为中心用石板铺了一个十字路,将一整块平地分为四份,每一份都建有不同的东西。
比如刚刚进门左手边种了一棵树,而这边则是一个莲花池。
莲花池很大,几乎铺满了分出来的这一块地,池水清澈见底,看来是有经常打扫,池里游着几条小鱼,时不时躲藏到那莲叶底下去。
千结夏总感觉着莲花池有着一种莫名的吸引力,好像要把自己吸进去般。
这个念头升起时,千结夏不免觉得有些好笑,还没来得急笑着否认掉自己脑袋里着莫名其妙的想法时,一股巨大的吸引力将她往池子里拽去。
“……?”
事情发生的很快,千结夏一下就被吸进了池子里,在坠入黑暗之前看到最后的一幕便是听到动静回头然后惊慌失措朝她伸出手的司启年,就彻底的陷入了黑暗当中。
“……咚!”
千结夏掉在了地上,她摸了摸自己与大地亲密接触的屁股,皱起眉头,明明记得是被吸进了池子里来着,但周围只是一片漆黑,没有掉进水里的窒息感。
这是什么鬼地方?!
尽管千结夏尝试去看清自己身处的环境,但视线被黑暗无情的剥夺了,已经开始有些分不清是周围什么都没有,还是纯粹因为光线太暗。
压迫感渐渐袭来。
在这种伸手不见五指的环境下,千结夏感觉自己就像被关在了一个大箱子里,什么也看不见,在张开双手的范围内什么也摸不着,对黑暗的恐惧使她无法迈出一步,去尝试寻找周围的事物。
坐在地上抱着双膝蜷缩了起来,试图以这样的方式找到一些安全感,心脏跳的很快,是在对未知的黑暗感到恐惧,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即使是想让自己冷静下来听清周围的声音,但也只能听到咚咚响的心跳和粗重的呼吸声。
渐渐的,她被恐惧所包围,恍惚之间感觉好像又有一股吸力在拉扯着自己的身体,要将自己从这地方吸走。
“……噫!”
突然,千结夏感觉自己的侧腰被什么东西蹭了一下,惊叫了出来,向一旁倒去。
那莫名的吸力随着她的一声惊叫渐渐减弱,千结夏惊魂未定的看向自己刚刚坐着的位置,那有着两个悬在空中的发光物体。
千结夏有些害怕,挪动着屁股想要远离那两个发光物体,但这害怕的情绪很快就被那发光物体“啊!”的一声打破。
“……良机?”千结夏犹豫着出声道。
像是回应她一般,发光物体靠近她,用脑袋蹭了蹭她的手臂,熟练的钻进她的怀里,窝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