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齐放大笑,抱着肚子倒在沙发上起不来,肖图眼皮跳了跳,直接将手里揉湿的纸团丢到李思远脸上,“你在瞎说什么?”
李思远委屈的不行,“你还砸我,我早上那么好心帮你解围,结果你居然真的喜欢费烨,你这是背叛我!”
“我什么时候说我喜欢费烨了?”肖图从灵魂深处发出质问,李思远擦擦差点掉下来的眼泪,眼神茫然,“你不喜欢费烨吗?”
肖图又想揍人了,只可惜刚退烧,手上没劲,只能深吸一口气把火压下去,“我从来都没说过我喜欢他吧。”
“那你刚才还为他辩解。”李思远撅着嘴委屈,“刚报道那天他就嘲笑我是普通学校毕业的,一直在那里贬低我,你为他辩解那就是打我的脸!”
肖图有口难言,根本没法解释,总不能直接说自己以为他是在骂齐放,所以想都没想就反驳了吧。
肖图觉得自己又开始头疼了,他自暴自弃的重重坐在床边剜了齐放一眼,发现他居然笑的比刚才更开心了,气的直接一脚拖鞋踢过去拍到他脸上,“你在那笑什么笑!”
齐放依旧笑个不停,但还是到肖图身边蹲下,帮他重新穿上拖鞋,
“我只是笑你太单纯太善良了,连这种坏人你都舍不得背后骂他,这样很容易被人吃干抹净的。”齐放刚说完就在他小腿肚子上捏了一下。
李思远还在愤愤不平,根本没察觉到两人过于亲密的动作有多不对劲,
“齐医生说的没错,你这样心软是会吃亏的,要知道这是个吃人的社会,对待坏人就得心狠手辣才行,你连说句坏话都犹犹豫豫,以后只会被坏人得寸进尺的欺负!”
“我觉得你说的对,我就是太心软才会让别有用心的人趁虚而入。”肖图一脚蹬着齐放的胸口把他踹开,踹完生怕他亲自己的脚,又飞快的把腿收进怀里。
齐放也不生气,一手捂住心口坐在地上,仍旧笑着看他。
肖图哪里都软,只有一张嘴是硬的。
不过亲起来一样是软的。
“你都不问我是怎么猜出来他对你有意思的吗?”李思远终于想起来自己原本要说什么。
“嗯,你说吧。”三个人吵吵闹闹,肖图却莫名觉得放松,他抱住膝盖侧躺在床上,头朝李思远。
“因为他一直试探我你们两个有没有谈恋爱,而且话里话外都酸的不行,所以我就知道他肯定是对你有意思。”李思远分析的头头是道。
齐放倚在床尾,支着下巴戏谑道:“那也不一定就是对肖图啊,万一他看上的是我呢?”
“不可能不可能,”李思远连忙摆手,煞有介事的说道:“虽然齐医生你很有魅力,但我知道费烨的目标肯定是肖图,因为他的眼神里透着一股图谋不轨的味道。”
“我看上去很容易让人图谋不轨吗?”
肖图随意把玩着着自己的耳朵,明明周围的人都说他不好难相处,先前的追求者也都无一例外的觉得他脾气怪,怎么就让人图谋不轨了,他应该不算是清纯小白花吧?
李思远作思考状,“费烨那家伙一看就是禽兽,他肯定喜欢你这种拒人于千里之外感觉,这样才能满足他的征服欲。”
“你想想,又漂亮,又不让人碰,可不就是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吗?”
肖图用手指绕着耳朵转圈,不知道在想什么,齐放却听到一半就开始心猿意马。
肖图睡觉前又换上了那条该死的短裤,现在还保持着双腿并膝的动作,腿弯微微松开,齐放稍一侧目就能看到他温暖的腿缝。
确实让人图谋不轨,不过这也怪不得别人,都是他自己惹的祸。
李思远还在头头是道的分析,肖图却已经走了神,齐放看他发呆,心思一动,突然对着他屁股上那团小小的鼓包用力弹了一下。
“嗯!”肖图重重哼了一声,直接原地弹起,忙不迭用双手捂住屁股尾巴。
“你神经病啊!”李思远还在看着呢,他居然这么明目张胆碰他的尾巴。
纤秀的指尖泛着粉,指甲在大腿根部的皮肉上掐出浅浅的印子,齐放用眼神抚触,而后无辜看着他,
“你的尾巴跑到裤子外面了,我想帮你弹回去。”
肖图动了动尾巴,没有丝毫暴露在空气中的感觉,意识到自己又被齐放耍了,肖图直接将脚踹到他脸上,“你又没事找事是不是?!”
齐放捂着鼻子,“可是你刚刚确实有点让人图谋不轨。”
李思远缺心眼,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跟着打趣:“齐医生你没听说老虎的屁股摸不得吗,小兔子的尾巴也是不能随便乱摸的,小心肖图让你负责。”
“你也给我找事!”肖图抄起枕头就砸过去。
这场发烧来的快去的也快,肖图自己也没想到居然只是睡了一觉,不仅烧退了,就连接连几天的奇怪症状也都跟着消失,胃里不恶心了,小腹也不胀了,肖图差点都要怀疑是齐放趁他睡着时给他下了什么药。
直到培训结束费烨都没再出现,肖图也终于过了几天安稳日子。
回程那天又是一路的奔波,肖图腰酸背痛,落地后也没拒绝齐放要送他回家的提议,把行李箱一丢就坐进了车的副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