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嘭嘭——
有力的鼓槌声在衙门口敲击着。
伴随着水火棍规律的节奏,夏初言又一次走到了那明镜高悬的匾额前。
“民女夏初言,见过按察使。”
“夏氏,因何而来。”按察使端坐开口。
“草民状告赵渊赵复玉二人,利用职务之便偷梁换柱,联手张远山将真正的秀远山杀害并取而代之。”
说着,她将那本名册递了过去。
“这名册可以证明,如今的秀远山之前确实名唤张远山,且此人身上并无功名。真正中举之人,乃是渔村宋氏之子,秀远山。”
看着名册,按察使开口:“传赵氏父子。”
很快赵氏父子就被带了上来,经历了海会节的那一夜,赵渊已经有些神志不清。而赵复玉,也已经狼狈至极,眼神混沌。
在上堂后,他很快就锁定到了中央的夏初言:“贱妇!”
看到他竟预当堂行凶,按察使惊堂木一拍。
而手下的衙役很快就一棍子将人打趴在了地上。
双腿被狠狠打断,赵复玉吃痛在地上哀嚎:“夏初言!早知今日,当初我就不应该只给喂你一杯毒酒!”
看着对方的模样,夏初言冷笑:“大人,民女还有冤情要陈。”
按察使:“讲。”
“昔年赵渊顶替家父夏白,将明月别枝之文章据为己有。而后又草菅人命,将我父母双亲杀害!而方才赵复玉叶亲口承认,还望大人将赵家父子绳之以法!”
“夏初言,我要将你碎尸万段!”赵复玉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情绪上头的一句话,竟然暴露了当年的事情。而对方也抓住了这个机会,将旧案重提。
没想到多年筹码,竟然栽在了如今这一出,赵渊口吐鲜血,两眼一闭就倒了过去。
“大人明察,这个贱妇不是人,她已经死了,她已经死了!”赵复玉发疯般大喊,“快找天师将这贱人……让她魂飞魄散!”
如今名册之事铁证如山,加上昔年旧案,赵渊和赵复玉已经再无翻身可能。
夏初言转头继续开口:“之前三生堂的马林,不过是赵复玉的走狗,而他也是赵复玉贩卖假药敛财的帮手,大人明察。”
啪的一声,按察使冷声:“赵家父子,冒名顶替愚弄朝廷。草菅人命,杀害百姓。即刻收押监狱,斩首示众!”
伴随着惊堂木一声定音,夏初言福身:“谢大人明察。”
而赵复玉,也在听到判决的最后一刻,眼神中再无生机,瘫倒在地。
威武——
案子终于落地,夏初言在最后的退场声中木然走了出来。
阳光透过了房檐,洒落在了她面前的地上。
这房檐一个接一个,高低错落。也许是用了很久,才在阳光正好时,穿透云层,穿透墙壁,映照在了大地上。
“阿言。”
走神中,恰好出现的伞面遮住了灼热的光。
夏初言抬头,感觉似乎此刻的空气中都是清新的生灵之力。
“子清,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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