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一道熟悉的声音传入耳朵,夏初言抬头:“你在哪?”
而那声音的主人,也就是真正的判官,却并未着急露面:“按察使还未离开,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看住他们。”夏初言和秀远山交代了一声,一个翻身跃下了围栏。
围在周围的尸人像是受到感应般退开一条道。
看着对方的身影消失在原地,判官才缓缓出现。
怨力萦绕周身,身边的尸人齐齐低吼出声。
看到青面獠牙面具,赵复玉像是见到救星般扯出对方的衣摆:“大人救我!”
“滚开。”瞥了一眼,判官便毫不犹豫的将人踢开,“我说过不要破坏我的计划。”
“大人何出此言?我一切都会听大人的话,绝不敢干涉大人啊。”赵复玉被踢开,却不敢作声半句,早就没了方才的嚣张。
“是吗?”闻及此,判官饶有兴趣蹲下身子,“我的计划,就是要让夏初言亲手得偿所愿,这样她才会心甘情愿和我走啊。”
“什么?”赵复玉瞳孔微缩,不可置信道,“你……你……”
看到对方的模样,判官只觉得无趣。
回头看了眼夜色下消失的身影,判官冷笑:“我早就说过了,这世间怨怼愤恨只惧强权,不惧平等。”
咔咔的声音响起,判官看着身边站着的秀远山:“可惜了,我所有实验里面,只有夏初言成功了。即使你如今能活过来,也不过是借助了活人的灵力而已,还是没有神志啊。”
他盯着对方的模样充满遗憾,像是在看一个不完美的艺术品。
啪嚓一声
楼上的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坚持不住准备逃走,惊慌中打翻了茶盏。
“真麻烦。”判官抬手朝着秀远山开口,“除了那两个姓赵的,其他的都杀了吧。”
此话一出,楼内求饶声逃窜声一片。
铮铮一下,金光在夜色中刺眼。
“不可不可,此处之人多为侍候的小厮和侍女,他们何罪之有?”洛重舟的声音随着金光而出,只见他一身粗布衣裳,说话间,还顺手撕掉了沾在下巴上的胡子。
而他身边,还站着同样扮成小厮的钟子清。对方眼神淡漠,外加伪装又褪去往日的素衣,气质确实和这酒楼融为一体。
“钟子清?你们……”看到熟悉的两个人影,判官惊讶出声。
“巽字,风动。”钟子清并不想和对方寒暄,单手结印间金光就已经汇聚。
碰的一声,因为被怨力禁制的大门被破开,在场众人纷纷四散而逃。
原本瘫坐在角落的张远山突然来了精神,准备和众人一起逃命。
“你,不准。”秀远山嘶吼了一声,冰冷的手将对方钳制住。
而突如其来的接触,让本就害怕的张远山两眼一闭,晕死了过去。
“二位也不可以走。”洛重舟很有礼貌的制止了同样准备逃走的赵家父子。
看着眼前的景象,判官笑着:“原来你们早就商量好了。”
“初言这招用的还是很不错的。”洛重中礼貌朝对方开口,“与其说是守株待兔,不如叫瓮中捉鳖。”
“那就要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判官笑着。
铮的一声,钟子清提起金钱剑二话不说就朝着对方而去。
“木缚。”判官抬手,幽绿色的光晕荡开,瞬间变化成实体的藤蔓朝着金钱剑身而去。
钟子清手腕一转,将对方的灵力化解,抬手就要朝着对方的面具而去。
好在判官眼疾手快逃开。
看着钟子清执剑而立,判官眼神一凌,一块被怨力萦绕的玄铁被他稳稳托在掌中。
“南陵玄铁。”洛重舟在看到对方拿出玄铁的一瞬间就飞身到了钟子清身边,“子清,玄铁怨力强悍不可冲动。”
钟子清看了眼对方手里的玄铁,身影一闪到了对方身后:“九宫,开。”
嗡鸣一声,金光自众人脚下展开。
“怎么,想和我鱼死网破?”判官不怒反笑。
“离火。”钟子清结印,顿时间火光边萦绕着判官周身。
似乎被这灵力压制,原本安静的秀远山突然传来一阵低吼声,瞬间就朝钟子清背后袭去。
“子清小心!”洛重舟眼疾手快唤来月桃剑,砰的一声就给了对方重重一击。
被宽厚的剑背击中,秀远山被拍飞了出去。
身形也撞坏了阁楼的栏杆,直直掉到了一楼。
趁着这变动,钟子清起阵:“雷霆,引。”
判官瞳孔微缩,一个转身便顺势翻到了楼下。
落定后,身后的尸人也重新围聚在他身边:“给我上!”
似乎被雷决触怒,判官一声令下,围聚的尸人便都朝着二人而去。
眼看控制不住时,突然夜色中一道冰刃划过。
砰的一声,带着怨力的冰刃从判官脸庞划过后又消散。
而那冰刃的主人,夏初言不知是何时出现在那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