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股强大的怨力,是南陵玄铁?”
晚间,三位在凉亭中休息,夏初言也将今日遇到判官的事情说与二人听了。
听到玄铁时,洛重舟也惊讶出声。
“若真如此,那之前墓碑前突然出现的玄铁,莫不是有意为之。”听到对方这么说,钟子清也盯着夏初言看着。
“玄铁一而再出现,我们也许很早就被这个判官盯上了。”夏初言点头,想到了之前伤到自己的符箓,“他知道我的事情,还利用玄铁诱导我心口的玄铁出现……”
“此人到底意欲何为?”洛重舟思索道。
“对了!”突然,夏初言像是想到什么,惊呼出声。
这声音把洛重舟吓了一跳:“初言,何事啊。”
“抱歉师兄。”意识到自己有点一惊一乍,夏初言含笑,“我记得今日那判官消失前说,让我去后山坟冢。”
“后山?”钟子清蹙眉。
“嗯。”夏初言点头,“说那里有我们想知道的答案。”
说罢,她揣着下巴沉思:“你们今日去过吧,可有发现?”
“故弄玄虚。”听到对方如此说,钟子清冷声开口。
这语气引得剩余两人不由将时间看向他。
夏初言捂嘴:“嗯,还是子清最厉害~”
洛重舟满意点头:“初言说的是。”
意识到自己有些激动了,钟子清尴尬的清了清嗓子。
洛重舟接过话茬给自己师弟解围:“今日去拜访了伯父伯母,并未发现什么。倒是在后山发现个可以的人影,我和子清今日便是追着那人影下山的。”
“那后来呢?”夏初言疑惑。
“这个……”洛重舟也有些尴尬,下山后钟子清顺着怨力找到夏初言,他们二人就把这事给忘了。
看对方的表情约莫是没发现什么,夏初言思索:“既如此,我们去后山看看吧。”
“现在?”洛重舟道。
“对啊,夜黑风高,多合适啊。”夏初言笑的和善,“子清说呢?”
“嗯。”钟子清依旧淡定。
看着夏初言的笑意,洛重舟打了个哆嗦:“那行吧。”
……
月色皎洁,夜晚的后山并无生人靠近。
银辉下倒映出三道斜长的人影,不过在这氛围里就显得有些可怖了。
“就是这里。”洛重舟开口,“那女子就是在往这条小路上去的。”
“去看看。”夏初言最先走了过去,夜晚不需要执伞,她也轻松不少。
三人顺着小路走着,夜晚异常活跃的虫鸣声阵阵。
白日散落的纸钱被夜风刮起,有些已经沾染了些泥泞。
“这碑文上写的是什么?”夜里视线不清,洛重舟准备上前去看。
钟子清双手并立拿出上符箓抛出:“离火。”
火光照应出碑文上的字,清冷的声音开口:“秀远山。”
“秀远山。”同时开口的,还有在夜间视线不受阻的夏初言。
“这不是……”洛重舟犹豫,从而转身看向夏初言,“初言似乎并不意外。”
“嗯。”夏初言点头,将白日鱼羹店的事情讲了出来。
“所以,你的意思是这碑的主人,是那宋大娘故去的儿子?”洛重舟道。
“这也太巧了。”洛重舟托腮思考,“况且今日我和子清来的时候,看到的那个来祭拜的背影,似乎是个年轻女子。”
“谌兰。”夏初言冷静开口,“今日我去鱼羹馆归还食盒,在路上看到一个急匆匆离开的人,就是谌兰。”
“也许不是巧合。”两人正在原地思索时,钟子清已经在坟冢周围查探起来,“里面有灵力波动。”
他的话吸引来了原地站着的两人,洛重舟抬手运转灵力:“很微弱,似乎是地下传来的。”
“地下?”夏初言看向凸起的坟冢,“那这样的话,岂不是只能……”
“挖。”钟子清言简意赅,已经开始挽袖子。
夏初言嘴角微抽,还真是走到哪里都逃不开掘坟啊。
知道的是天师,不知道的还以为盗墓的呢。
“纯用手挖吗?”洛重舟震惊,“这得挖到什么时候。”
钟子清抬头,眼神表达:师兄有何高见。
看着自家师弟“单纯”的眼神,洛重舟开口:“我们天师啊,行走江湖除了符箓还是要带武器防身的。”
说罢,在钟子清疑惑的眼神中,洛重舟深吸一口气:“月桃剑!”
铮铮一声,伴随洛重舟的声音,月桃剑划破云层而出。
洛重舟脸上挂笑:“好剑,靠你了!”
说着,直接拿着未出鞘的剑开始刨土。
钟子清:“……”
看着自家师兄挖的不亦乐乎,余光默默瞥了一眼背后的金钱剑。
金钱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