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袅照做,只看贺清渊。
“山公子也跟我们一起去玩儿好不好?”岑樱提议,“山公子是袅袅的师兄,不是外人,我很乐意请客!”
“不去。”岚不给面子直接走了。
“咱们自己过去,多吃点,吃到扶着墙回来。”沐袅说,“这就走!”下一刻看见岚调转脚步又回来了。
沐袅拉上贺清渊,一同前往。
如此两日后,府里迎来一位不速之客,当今圣上贺朝雪,偏巧他要找的人不在。岚不在,岑樱也没来,贺朝雪只得悻悻而归。
第二日又来了。
岑樱正拉着沐袅问山风公子何时会过来,身体有些不舒服想让他帮忙看看吃什么药,对面的屋门突然自内打开,两人僵在原地。
伴随吱呀声,贺朝雪一身玄墨色从里面踏出来,脸阴的如同下暴雨一样,自阶前一步步过来。
岑樱藏到沐袅背后。察觉到身后人害怕,沐袅也跟着紧张,她努力维持平静:“皇兄是过来找王爷的吧,翠羽,快过去禀报王爷……”
“朕今日不找皇叔,找她,让开。”贺朝雪冷冷地说,“朕最近听说,朕未来的皇后总是往摄政王府跑,是来见谁?”
倏忽想到些什么,沐袅被贺朝雪一根手指拎住肩头的衣服推到一遍,听见贺朝雪阴森对岑樱道:“告诉朕山风是谁?”
“他是……”沐袅生怕会引起贺朝雪过多猜疑,急忙解释,“山风是我师兄,他是一位大夫,特地来为王爷解毒。”
贺朝雪脸上阴郁不散,盯着岑樱,偏要她的说法:“樱樱说说,他是谁?”
“他是……是袅袅的师兄。”岑樱嗓音发抖,依样画葫芦。
“是我。”岚就站在大门口,风吹起袍袖,如逍遥仙人,沐袅和岑樱同时看去。
贺朝雪敏锐抓住岑樱眼中浮出的惊艳,与沐袅比,实在太过明显,一个是看兄长,一个是看什么?当今皇上眼神可好的很。
岚仿佛什么也看不见,径直走进院,走到沐袅面前。
“跟朕回去。”贺朝雪抓住岑樱的手腕要带她离开,岑樱抗拒不从。
沐袅想上去帮忙,刚迈出一步。
“你……你找你的灵儿去,你又不想看见我,找我做什么?”岑樱嗓音不高,却石破天惊震惊在场的所有人,随后伏下脑袋,“樱樱知错,皇上还请宽恕樱樱的鲁莽。”
“不请。”
贺朝雪硬拖着岑樱上车走了,两个带来的小太监在后头跟着跑。
沐袅担心会出事,贺清渊从后院赶来,他早已听见发生什么,拉住沐袅:“他们的事让他们两个自己去处理,他们知道该怎么办。”
“可……”
“不急。”贺清渊只道,“朝雪他应当有分寸,先等等看。”
结果等到了翌日,贺朝雪把自己的书房给整个搬来了,岁春抱着一大摞奏折,为难地看着贺清渊。
贺清渊后退一步,让出书房,刚想拉沐袅出门转转,手还没来得及拉上,下人来报岑姑娘过来了。
贺朝雪不客气地把奏折塞进贺清渊怀里,很有诚意地行了个礼,却分明是赖定了他,说:“为了荣安皇庭往后的脸面,朕得把她追回来,有劳皇叔!”
说罢一溜烟跑了。
贺清渊直想把奏折拍到他后脑勺上。
沐袅拿过奏折,细心抚平毛边:“如此也是没有办法,毕竟帝后将来的幸福和谐确实很重要,既如此,妾身陪王爷一起忙好不好?袅袅为你调朱砂。”
厨房炖上补品,书房点上熏香,沐袅关好门,走过来坐到贺清渊身边,捧起一本书,偶尔偷偷看他一眼。
她一偷看,贺清渊嘴角就上扬。发现这一趣事之后,沐袅隔两下就歪头看他一下。
贺清渊目不斜视。
“专心。”
“欸!”
他批奏折,她看书学习,与世隔绝般,丝毫不知后院正演着一出大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