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周游和小琪先吵了起来。
小琪率先发难,“你叫我带刀去特么什么意思,本来给钱就能消灾的,害得我也被抓起来。”
“我没想那么多嘛,我就是想有把刀好谈判,而且你来了,我本来以为人多了就会安全一点。”
“那你凭什么不叫导演,不叫摄像呢?把我一个人叫去,差点还把片羽姐扯进来,你到底有脑子没有啊?”小琪也顾不上周游是导演的亲弟弟了,毕竟她刚刚被周游害得以身涉险,要不是仇片羽的电话刚好打进来,她真不知道事情会不会更糟糕。
“我……”周游如鲠在喉,昨晚他哥才把他说了一顿,哪敢叫他哥来捞他。而且林崧羽又说了不让他和姜佩禧走太近,他总感觉自己在姜佩禧和刁小屏面前没什么尊严,不想再让人把自己当小孩看,情急之下,只能向小琪求助了。
林崧羽斥责周游:“阿游,闭嘴。等回了北京我再跟你算账,今晚你把大家搅得不得安宁,你应该道歉。”
周游向来听林崧羽的话,连忙道:“对不起大家,都是我一个人惹的祸,实在对不起。”
刁小屏安慰道:“没事。阿游,你下次要拍什么可以跟我说,咱们一起去,你一个人,年纪又小,人生地不熟的,多少有点不安全。”
周游简单应了一声,“嗯。”
众人回了酒店,姜佩禧则回了自己住的地方,临走前还给刁小屏抛了个媚眼,刁小屏看到了却没搭理。
小琪跟到仇片羽房里,明显有话要说。
刚一进门,小琪就吐槽道:“羽姐,你都不知道,那个周游真是蠢死了。被一个地头蛇抓住不放,我就不信了,周游就拍了点照片和视频,就这么容易被要挟到了?何况对方也不知道我们的深浅,怎么就敢这样威胁。我觉得有蹊跷。”
“你的意思是有内鬼给我们做局?”仇片羽心里也早有此猜想。
“就是啊,你看那个姜佩禧,不就是仗着周游喜欢跟在她屁股后面吗?我估计姜佩禧肯定早都知道周游去酒吧街的事了,她估计也想敲诈这傻小子一笔,不过没想到周游是真傻,不愿意给钱,还找我去送刀。”
“他让你送你就去了,你的智商也有风险。”仇片羽相对公平地评价道。
“人有失足,马有失蹄嘛。谁能想到一去就是这么个情况。不过最后的结果还算可以,咱们整个组都到那,姜佩禧是觉得要挟不了这么多人,只能作罢了。”
仇片羽没说话,她真没想到,这女人能给他们惹出这么多风波。
同一时间,林崧羽房内。
周游和刁小屏都在。
林崧羽说,“你老老实实交代,到底是什么情况?谁让你去的酒吧街?”
周游支支吾吾,“没有谁让我去的,我就是自己觉得无聊,想闲逛一下。”
刁小屏说,“跟姜佩禧有关吗?还是跟我有关?”
林崧羽把酒店里自带的杂志,卷成一根棒子,敲在周游头上:“说话!”
周游委屈道,“我就是觉得你们都不搭理我。我想认识的人,找点好玩的,所以才拿着相机去了酒吧街,而且刚来的时候,佩禧姐说过,她就住酒吧街里,我以为说不定能碰见她。”
刁小屏和林崧羽同时笑了。
刁小屏说:“她说她住酒吧街?她这几天,除了第一天晚上,剩下全是住在我屋里。”
周游感觉自己受到了极重的打击,“啊?”
林崧羽说:“阿游,你真是蠢的可以。”
眼见周游还一副懵懂的表情,刁小屏便重重拍了下他的后背:“傻小子,你到底看上姜佩禧什么啊?”
周游原本就震惊于刁小屏和姜佩禧搞到一起,这会子儿被这样问,更是受不了:“那刁子哥你又看上她什么啊?你们是不是都睡在一起了?”
刁小屏说,“你懂个屁啊,我跟她玩玩而已,一离开这地方啥关系都没有。哪有你这样傻的,把这种女人当神供起来,还跟她聊什么西西里,意大利,人家拿你当个待宰的小猪你知不知道?”
周游无比确信他和姜佩禧说这些的时候旁边没有其他人,所以刁小屏之所以能知道,只有可能是姜佩禧告诉的刁小屏。
周游感觉整个世界崩溃的更彻底了,嘴里不知喃喃着些什么,刁小屏凑近了一听,周游在说:“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刁小屏深深叹了口气,“还在这念诗呢,崧羽,你管管你弟弟吧,这都什么脑子?”
林崧羽感觉极其无奈,也许当初就不该让周游去找地陪,这小子估计就忙着看人家地陪好不好看了,压根不会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