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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Dumbledore轻轻咳了一声，打破沉默。

“我们言归正传。”他说，语气依旧平静，“单凭一个人的记忆——哪怕是最真实的记忆——在魔法部面前，分量还是不够。”

Sirius皱起眉头：“可是她记得——”

“她记得。”Dumbledore打断他，声音温和却不容置疑，“但Cornelius Fudge不会相信一个十一岁孩子的证词，更不会相信一个婴儿的记忆。”

McGonagall教授点点头：“那我们需要更确凿的证据。”

“吐真剂。”Snape冷冷地开口。

所有人的目光转向他。

Snape依旧靠在墙边，黑色的眼睛里看不出什么情绪。他低头看着桌上那个还在发抖的男人，嘴角微微勾起——那个笑容冷得让人发毛。

“吐真剂的使用需要魔法部批准。”McGonagall教授说。

“所以，”Snape慢条斯理地说，“我们不用让他们知道。”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秒。

Harper站在原地，从始至终一句话都没说。她看着Ron离开的方向，又看了看桌上那个还在发抖的Peter，最后把目光落在Sirius身上。

Sirius站在桌前，重新挡在了她和Peter之间，那双灰色的眼睛盯着Snape手里的瓶子，里面燃烧着复杂的光芒。

Dumbledore轻轻咳了一声。

“Severus，”他说，“你手头有？”

Snape从袍子里掏出一个小玻璃瓶，里面装着透明的液体。他晃了晃瓶子，目光落在Peter身上。

“刚好有。”他说，“本来是为其他用途准备的。”

Peter抬起头，看见那个瓶子，瞳孔猛地收缩。

“不——”他开口，声音尖细，“你们不能——这是违法的——”

Sirius往前走了一步，低头盯着他，灰色的眼睛里满是厌恶。

“违法？”他重复了一遍，声音沙哑得像砂纸，“你跟我谈违法？”

Peter缩成一团，不敢再说话。

Dumbledore轻轻叹了口气。

“这不是一个理想的解决方式。”他说，“但在目前的情况下，我们需要一个能说服魔法部的证据。”

他看向Snape，点了点头。

Snape拿着瓶子走到桌前。Peter拼命往后缩，但Snape只是轻轻挥了挥魔杖，他就动弹不得了。

“张嘴。”Snape说。

Peter死死咬着牙。

Snape挑了挑眉，另一只手又掏出魔杖，轻轻一点。Peter的嘴不由自主地张开了。

三滴液体滴进他嘴里。

几秒钟后，Peter的眼神变得空洞而迷茫。

Snape退后一步，看了Dumbledore一眼。

Dumbledore走上前，低头看着Peter，声音平静而温和。

“你的名字。”

“Peter Pettigrew。”

“1981年10月31日，你在哪里？”

Peter的眼神没有任何波动，声音平板得像在念课文。

“戈德里克山谷。Potter家。”

“你做了什么？”

“我把他们的藏身地点告诉了黑魔王。”

Sirius的拳头攥紧了，指节咔咔作响。McGonagall教授深吸一口气。Snape依旧面无表情，至少表面看上去是这样。

Harper站在原地，没有说话。

Dumbledore继续问：“之后呢？”

“爆炸。麻瓜街道。我砍下自己的手指，变成老鼠逃走。”

“为什么要嫁祸给Sirius Black？”

“他追来了。”Peter的声音依旧平板，“我需要一个替罪羊。只要他被当成凶手，就没人会继续找我。”

Sirius闭上眼睛。

Dumbledore又问了几句，Peter一一作答——那些细节，那些年的躲藏，怎么到的韦斯莱家，怎么以老鼠的身份活了十年。

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最后，Dumbledore直起身，看了Sirius一眼。

McGonagall教授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

“这份口供……”她说，“如果魔法部同意重新开庭审讯并且同意使用吐真剂的话，足够为Sirius洗刷冤屈了。但是我们要怎么解释本应在阿兹卡班的Sirius出现在霍格沃茨以及当年以为死亡的人现在还好好的活着的问题，Fudge能这么轻易的同意翻案？”

Dumbledore轻轻敲了敲桌面，那双蓝眼睛里闪过一丝深思。

“我已经通知了Cornelius。”他说，“想来应该快到了。”

McGonagall教授挑了挑眉：“你通知他了？”

“昨晚。”Dumbledore说，“在找到Sirius之后。有些事，与其让他们事后质问，不如提前告知。”

Sirius看着他，灰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话音刚落，办公室墙边的壁炉里突然腾起绿色的火焰。

几个人影从火焰中走出来，拍打着袍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矮胖的男人，穿着一身考究的西装，脸上带着那种典型的政客式微笑——Cornelius Fudge，魔法部部长。

跟在他身后的是一个身材高挑、戴着单片眼镜的女人，表情严肃而专业——Amelia Susan Bones，魔法法律执行司司长。她的目光扫过办公室里的人，在Sirius身上停了一秒——那个瞬间，她的眼睛微微眯起，但没有惊呼，没有质问，只是像在确认什么。然后她移开目光，落在桌上那个蜷缩的男人身上。

最后走出来的是一个高个子黑人巫师，剃着光头，面容沉静——Kingsley Shacklebolt，魔法部资深傲罗。他的目光在Sirius身上停留得久了一点，但什么都没说。

“Dumbledore！”Fudge快步走上前，脸上带着热切的笑容，“你说有突破性进展——这——这是——”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看见了Sirius。

“他——他不是应该在阿兹卡班吗？！他怎么会在——傲罗！Shacklebolt！”

Kingsley没有动。

Bones推了推单片眼镜，目光落在桌上那个蜷缩的男人身上。

“部长，”她的声音冷静而平稳，“我想这才是我们应该关注的重点。”

Fudge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桌上蜷缩着一个矮小的、秃顶的男人，眼神空洞，嘴角还挂着一点口水，对周围的一切毫无反应。

Fudge的目光落在桌上那个蜷缩的男人身上，整个人僵住了。

“Peter Pettigrew？！”他的声音都变调了，“这——这不可能！他死了！十年前就死了！”

Dumbledore站起身，走到桌前，低头看着Peter。

“如你所见，”他说，“他不仅活着，而且活得很好——以一只老鼠的身份，在Weasley家躲了十年。”

Fudge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他的脸色变了又变——从惨白到通红，从通红到铁青。

Bones走上前，低头仔细打量着Peter。她伸出手，翻开他的右手——那只缺了一根手指的手。

“伤口很整齐。”她说，语气专业得像在陈述事实，“不像是爆炸造成的。”

Kingsley也走上前，盯着Peter看了几秒，然后转向Sirius。

“你有什么证据？”他问，声音低沉而平静。

Snape从袍子里掏出那个小玻璃瓶，晃了晃。

“吐真剂口供。”他说，“刚取的。”

Bones的眼睛亮了一下。她接过瓶子，仔细看了看，然后看向Dumbledore。

“合法途径？”

Dumbledore没有回答，只是微微一笑。

Bones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叹了口气。

“部长，”她转向Fudge，“我们需要重新审理这个案子。”

Fudge的脸色更难看了。

“可是——可是——”他支支吾吾，“如果Pettigrew没死，那当年的判决——魔法部的声誉——”

Bones打断他。

“声誉重要，还是真相重要？”

Fudge说不出话来。

Kingsley走到Sirius面前，低头看着他。两个男人对视了几秒，谁都没有说话。

最后，Kingsley伸出手。

“欢迎回来。”他说。

Sirius愣了一下，低头看着那只手，然后握住。

“谢谢。”他说，声音沙哑。

Fudge站在一旁，脸色铁青，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Bones已经开始整理桌上的证据——吐真剂瓶子，Peter的口供，还有依旧眼神空洞的Peter本人。

“我会立刻安排重新开庭。”她说，“这件事不能再拖了。”

她转向Sirius，表情依旧严肃而专业。

“在那之前，你需要在魔法部暂时拘留。这是程序。”

Sirius点头。

“我知道。”

他转头看向Harper。

Harper站在原地，从始至终一句话都没说。

Sirius走过去，低头看着她。

“等我回来。”他说。

Harper点点头。

Sirius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笑了。

他没再说话，转身走向壁炉，抓起一把飞路粉，消失在绿色的火焰中。

Bones带着Peter走向壁炉。Kingsley跟在她身后，走到壁炉前时，他回过头，目光扫过办公室里剩下的人——Dumbledore、McGonagall、Snape，还有站在原地的Harper。他微微点了点头，什么都没说，转身踏进火焰。

Fudge跟在最后面，脸色铁青，一言不发地消失在绿色的火焰中。

火焰腾起又落下，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Dumbledore转向Harper，那双蓝眼睛里带着温和的笑意。

“你先回去吧。”他说，“明天，一切都会有个结果。”

Harper点点头，转身往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一眼。

Dumbledore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夜空。McGonagall教授站在他身边，Snape依旧靠在墙边。

窗外，夜色已深。月光透过玻璃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Harper没再说话，推门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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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里很安静。

Harper走在空荡荡的走廊上，脚步不快不慢。

走到楼梯口时，她停下来，靠在墙上，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继续往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