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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英格兰西部,波特祖宅。
Sirius Black躺在书房的长沙发上,盯着天花板发呆。这是他恢复自由身后难得的清闲时光——白天处理祖宅的防御魔法修复,晚上就躺在这儿,听着画像们偶尔传来的闲聊。
Fleamont Potter的画像挂在壁炉上方,这会儿正闭着眼睛打盹。Euphemia的画像在旁边织毛衣,偶尔抬头看他一眼。
“你该去床上睡。”Euphemia说。
“这儿挺好。”Sirius懒洋洋地回了一句。
窗外的夜色很浓,英格兰西部的夜空比伦敦清澈得多,能看见星星。
Sirius闭上眼睛,准备入睡。
一阵熟悉的扑棱声传来。
他睁开眼睛。那只雪白的猫头鹰正蹲在窗台上,歪着脑袋看他——上两周它第一次送来Harper的回信时,也是蹲在现在的位置,看来它很喜欢这个位置。
Sirius翻身站起来,走过去打开窗户。Hedwig跳进来,熟练地把脚往前一伸,叫了一声,像是在催他快点。
他拆开信。
信很短,只有几行字。Harper把斑斑的情况写了下来——活了多久,少了根脚趾,咒语切掉的痕迹,伤口至少十年。最后问了一句:
“你认识哪个巫师能变成老鼠的吗?”
Sirius盯着那封信,手指开始发抖。
十年。老鼠。少了一根脚趾。
他想起那个夜晚。在得知James和Lily遇害的消息后,他立刻骑着自己改装的飞天摩托车赶到戈德里克山谷,但为时已晚。他只来得及将幸存但幼小的Harper托付给Hagrid,随后就去追捕Peter。
他追到了一条麻瓜街道。
Peter为了脱身和嫁祸,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尖叫着指控“Sirius Black是叛徒”,然后用魔杖炸毁了整条街道,杀死了十二名麻瓜。爆炸声中,他砍下自己的一根手指,伪装成受害者,随后变成老鼠逃走了。
而他,被当成那个凶手,送进了阿兹卡班。
两年后,他变成阿尼马格斯逃了出来,在女贞路的花圃里蹲了六年,守着那个孩子一天天长大。
十年了。
这十年里,他每一天都在想,那个真正的叛徒到底躲去了哪里。他以为Peter会逃到国外,会隐姓埋名,会藏在某个他永远找不到的角落。
他从来没想过,Peter会变成一只老鼠,躲在韦斯莱家——一个纯血统家族,一个永远不会被怀疑的地方。
Sirius攥着那封信,指节发白。
Fleamont的画像被吵醒了,睁开眼睛看过来:“怎么了?”
Sirius没有回答。
他把信纸揉成一团塞进口袋,抓起搭在椅背上的袍子套在身上,大步走向门口。
Euphemia的画像放下毛衣:“这么晚了去哪儿?”
“霍格沃茨。”Sirius头也不回。
“现在?”Fleamont的声音带着惊讶,“你疯——”
门关上了。
两幅画像对视一眼。
“他刚才说霍格沃茨?”Euphemia问。
“说了。”Fleamont叹了口气,“随他去吧,那孩子从来不听劝。”
窗外,一道黑影掠过月光,消失在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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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rius在夜风中狂奔。
他的心跳得像擂鼓,耳边是呼啸的风声,脚下是飞快掠过的田野和树林。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跑过了——上一次是十年前,眼睁睁看着Peter炸死十二个麻瓜,留下一地尸体和一根断指,然后变成老鼠消失在夜色中。
他被抓进去的时候,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Peter逃了,他一定要找到他。
十年。十年的愤怒,十年的冤屈,十年的等待。
现在,他找到了,该结束了。
他跑得越来越快,月亮在云层中穿行,洒下一路银光。
霍格沃茨就在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