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个苍老的声音在Harper脑海里继续嘀咕，【我见过无数学生的灵魂，但像你这样的……真是头一回见。】

Harper在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所以呢？你打算把我分到哪儿？还是说你想让我在这儿坐一晚上？’

帽子沉默了一秒，然后发出一声低沉的笑。

【有意思。真的很有意思。你知道大多数孩子在我思考的时候都在紧张发抖，而你却在催我。】

‘因为我很困。’Harper想，‘而且这凳子太硬了。’

【好吧好吧，不折磨你了。】帽子的声音里带着笑意，【让我看看……你有勇气，但不冲动；有野心，但不贪婪；聪明，但懒得显摆；忠诚，但只对你在乎的人。典型的“我心里有数，但别指望我积极表现”的那种人。】

Harper愣了一下：‘这是在夸我还是损我？’

【都有。】帽子笑了一声，【我还感觉到了……你心里藏着很多东西。思念的人，回不去的地方，还有……另一个世界的痕迹。你失去过重要的人，也被人失去过。这些经历让你比同龄人看得更清楚，也更……冷静。】

Harper没说话。

【你知道你最适合哪里吗？】帽子突然问。

‘哪里？’

【斯莱特林。】帽子说，【别急着皱眉，听我说完。斯莱特林不是只有纯血疯子，也不是只有野心家。真正的斯莱特林，知道自己要什么，并且愿意为之付出代价。你有你在乎的人，有你想保护的东西——这就够了。】

Harper想了想：‘那格兰芬多呢？’

【格兰芬多当然也欢迎你，】帽子说，【但你会累。你骨子里不是那种天天喊着“为了正义”往前冲的人。你是那种“麻烦来了我就解决，解决了继续躺着”的人。斯莱特林恰恰最懂得欣赏这种“有效率”的懒散。】

Harper忍不住弯了弯嘴角：‘你倒是挺了解我。’

【我干这行一千多年了。】帽子得意地说，【什么样的灵魂没见过？像你这样的虽然少，但也不是没有。他们通常都去了同一个地方——】

‘斯莱特林？’

【对。】帽子说，【斯莱特林不会要求你变成另一个人。你可以在那儿做你自己——想懒的时候懒，该站出来的时候站出来。而且，你身上有股子……怎么说呢……那种“我知道我是谁”的劲儿。这在斯莱特林很受欢迎。】

‘行吧。’Harper想，‘听起来还不错。’

【那就这么定了？】帽子问。

‘定了。’

帽子转向整个礼堂，深吸一口气（如果一顶帽子能吸气的话），用所有人都能听见的声音大喊——

“斯莱特林！”

礼堂里安静了一秒。

然后，斯莱特林的餐桌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Draco“噌”地站起来，拍手拍得最响，脸上的得意都快溢出来了。Pansy在旁边尖叫，Daphne Greengrass微笑着鼓掌，就连平时不苟言笑的高年级学生们也纷纷点头。

格兰芬多的餐桌那边，Ron张大了嘴，一脸不可置信。Hermione愣住了，推眼镜的手停在半空。Neville抱着Trevor，整个人都傻了。

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劳的餐桌则是一片窃窃私语——

“Potter？那个Potter？去了斯莱特林？”

“她爸妈不都是格兰芬多的吗？”

“天哪，这太疯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