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在车厢里投下长长的影子。
Hedwig被吵醒了,从笼子里探出头来,不满地叫了一声。
Ron眼睛一亮:“哇,这是你的猫头鹰?好漂亮!什么品种?”
“雪鸮。”Harper说,“叫Hedwig。”
Hermione凑过去看,一边看一边背书:“雪鸮,主要分布在北极地区,体长约50-60厘米,以小型哺乳动物为食,是巫师界常见的信使之一——”
Hedwig歪着头看她,叫了一声,像是在说“你话真多”。
Harper忍不住笑了。
Ron也笑了,凑过去想摸Hedwig,被那家伙用喙啄了一下,赶紧缩回手:“哎哟!它咬人!”
“它不咬人。”Harper说,“就是不喜欢被摸。”
Ron捂着手嘀咕:“那不就是咬吗……”
Neville在旁边怯生生地开口:“我……我有一只蟾蜍,叫Trevor。但是上车的时候它跑丢了,我还没找到……”
“跑丢了?”Harper问。
“嗯……”Neville低着头,“我找了一路都没找到,不知道它跑哪儿去了。”
Ron大大咧咧地说:“别担心,说不定它自己找到包厢了呢?蟾蜍跑不远的。”
Neville还是愁眉苦脸的。
Harper看了看桌上的零食,拿起一块巧克力蛙递给Neville:“先吃点东西,等下再找。”
Neville愣了一下,接过巧克力蛙,小声说:“谢谢。”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
零食吃得差不多了,Ron靠在座椅上打嗝。Hermione还在看书,但眼皮也开始打架。Neville抱着空笼子,愁眉苦脸地念叨着“Trevor”。
Harper靠在窗边,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夜色。偶尔能看见远处有灯光闪过,像是某个不知名的小镇。
“Neville。”她突然开口。
Neville抬头看她。
“你奶奶,”Harper斟酌着用词,“对你很严格?”
Neville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嗯……她总说我应该像我爸爸一样。我爸爸是傲罗,很厉害的傲罗……直到……”他没说下去。
Harper没追问。
Ron在旁边插嘴:“傲罗?那你爸一定很酷!”
Neville低下头,声音更小了:“他现在……在圣芒戈。食死徒用钻心咒折磨他,他……他不太清醒了。”
包厢里安静了几秒。
Ron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说什么。
Hermione放下书,看着Neville,眼神里带着同情。
Harper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伸手从那堆零食里挑出一颗比比多味豆,递给Neville。
“这个应该不是鼻屎味的。”她说。
Neville看着她,眼眶有点红,但还是接过豆子,小声说:“谢谢。”
火车继续向前,夜色越来越浓。
车厢顶的灯亮了起来,昏黄的光洒在每个人脸上。
Ron已经睡着了,靠在座椅上发出轻微的鼾声。Hermione还在强撑着眼皮看书,但脑袋一点一点的。Neville抱着Trevor的笼子,也迷糊过去了。
Harper没有睡意。
她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脑海里浮现出Sirius站在站台上的身影,还有他说的那句话——
“以后有我在,谁也不能欺负你。”
她摸了摸手腕上的手链,七颗宝石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微光。
‘教父。’她在心里默默念着这个词,嘴角微微翘起。
窗外,一只猫头鹰从夜空飞过,消失在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