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干嘛?”Harper莫名其妙。
大狗又顶了顶她的手,然后对着蒲公英吹了一口气——当然,狗吹气没什么特别,蒲公英只是摇了摇。
但Harper突然明白了。
“你想让我用魔法?”她压低声音,“可是这里有人——”
大狗用脑袋往四周指了指——草坪上空无一人,连Dudley今天都没来。
Harper犹豫了一下,伸出食指,对着蒲公英轻轻一点:
“Levitatus—”
蒲公英飘了起来,毛茸茸的种子散开,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大狗的眼睛亮了。
它用爪子在地上划拉了几下——Harper低头看,是一些弯弯曲曲的线条,像是某种符号。
“这是什么?”
大狗又划了一遍,然后抬头看着她,眼神里带着期待。
Harper皱眉想了想,突然灵光一闪——上辈子Justin研究过古代魔文,她虽然没认真学,但见过一些。这些符号……有点像如尼文?
“你教我写字?”她试探着问。
大狗的尾巴猛摇。
Harper笑了:“好,那你教。我学得很快。”
那天之后,每个周末的下午都成了Harper的“秘密课堂”。
大狗用爪子在地上画符号,Harper就努力记住那些形状,然后在心里默默复习。她不知道这些符号是什么意思,但她隐约觉得,这是某种文字,某种……不属于麻瓜世界的文字。
‘一只会写字的狗……’她在心里嘀咕,‘要是告诉Justin,他肯定疯掉。’
但她谁也没说。这是她和“大狗”之间的秘密。
有时候,她会盯着大狗的眼睛出神。那双眼睛真的太像记忆里的那个人了——教父Sirius。虽然婴儿时期的记忆模模糊糊,但那双眼睛却格外清晰。
‘如果他真的是教父,为什么要变成狗?为什么不来找我?’
但她没有问出口。
如果它想说,总有一天会说的。如果它不想说,问了也没用。
那天晚上,Harper趴在小窗前,对着外面的夜色轻轻说:
“晚安,大狗。不管你是谁。”
街角的阴影里,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Sirius Black靠在墙上,仰头看着那扇巴掌大的小窗,眼眶发热。
‘她叫我大狗……但她看我的眼神,好像知道什么。’
他想起James曾经说过的话:“如果有一天我有孩子,你一定要当教父。”
‘我当了,James。虽然她现在还不知道。’
窗里的灯光熄灭了。
他在心里轻轻说:‘晚安,Harper。’
然后,他消失在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