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跑得太急,在储物间门口被自己的脚绊倒,整碟布丁扣在了Harper的小床上。
“Dudley Dursley!”Petunia的尖叫声响彻整栋房子。
Dudley坐在地上,嘴一瘪,准备开哭——这是他惯用的逃脱技巧。
但Harper比他更快。
她蹲下来,凑到Dudley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Piggly wiggly, get in the jiggly.”
Dudley瞬间被一团粉红色的果冻状物质包裹,只露出一个脑袋。他想哭,哭不出来;想动,动不了。只能瞪大眼睛,一脸惊恐。
“Dudley!”Petunia冲进来,看见儿子的样子,整个人都不好了,“这、这是怎么回事?!”
Harper乖巧地站在一旁,眨着无辜的大眼睛:“我也不知道,姨妈。他自己突然就变成这样了。可能是……吃太多布丁了?”
Petunia狠狠瞪了她一眼,手忙脚乱地去扯那层果冻。但那玩意儿看着软,实际上韧得很,怎么都扯不开。
折腾了半小时,果冻终于自己消退了——Harper算着时间,觉得教训够了。
Dudley被解救出来,第一件事就是扑到Petunia怀里嚎啕大哭,边哭边喊:“小怪物!她是小怪物!她对我施魔法!”
Petunia的脸又青又白,转向Harper。
Harper继续眨眼睛,一脸天真:“姨妈,什么叫魔法?”
Petunia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
从那以后,Dudley见了Harper就绕道走。
‘早该这样了。’Harper躺回她那张被布丁糟蹋过的小床上,心情愉悦,‘恶作剧果然是拉近关系的有效手段——虽然拉近的是我和‘离我远点’的关系。’
窗外,星光透过那扇小窗洒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弯了弯嘴角。
三年了。储物间还是那么小,德思礼家还是那么讨厌,但没关系。
她有魔法,有手链,有脑子——还有一颗迟早要给父母报仇的心。
‘等我长大。’
她闭上眼睛,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