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2年-1984年,女贞路4号储物间。
Harper很快发现,住在德思礼家的秘诀只有三个字:当透明人。
只要她按时出现在餐桌旁(通常是最后一个被叫的),吃他们剩下的食物(通常是Dudley挑剩的),然后安静地消失回储物间,Dursley一家就懒得找她麻烦。
当然,“懒得找麻烦”的前提是——Dudley不找麻烦。
Dudley Dursley,年仅两岁就已经展现了惊人的破坏天赋。他的日常活动包括:把玩具扔得到处都是、把食物糊在墙上、以及——找Harper的茬。
“小怪物!”Dudley追着Harper喊,“Mom说你是小怪物!”
Harper翻了个白眼,躲回储物间。
‘跟一个两岁的巨婴计较什么。’她安慰自己,‘等他长大点再收拾。’
储物间成了她的堡垒。
白天,她躲在里面练习魔法。没有魔杖,就用手指;没有咒语书,就凭记忆——上辈子那些押韵的即兴咒语,像刻在脑子里一样清晰。
“Murrieta Animata——”她对着床头柜上的旧台灯一指。
台灯颤了颤,然后……长出了两条火柴棍一样的细腿,哆哆嗦嗦地走了两步,“啪”地摔在地上。
Harper捂嘴偷笑。
‘成了!虽然有点残次品,但好歹动了。’
她又试了几次,台灯的腿越来越稳,最后能绕着床头柜走三圈不带摔。
‘嗯,比Justin当年第一次施这个咒的时候强多了。’她满意地想,‘他那会儿把台灯变成了会飞的——直接撞天花板上了。’
晚上,她会偷偷爬起来,透过那扇唯一的、巴掌大的小窗户看外面的天空。
有时候能看见星星。
很小的时候——上辈子很小的时候——Jerry爸爸曾抱着她和Justin、Max在屋顶看星星。那时候她还不懂什么魔法竞赛,不懂什么家族继承,只记得夜风吹在脸上的感觉,和爸爸指着星座讲故事的声音。
‘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Harper望着夜空,‘审判者说把我送到别的世界……他们应该……还好吧?’
她抬起左手,那串手链在月光下泛着微光。七颗宝石,七种颜色,像七颗星星。
‘总有一天,我要找到办法回去看看他们。’
三岁那年夏天,Dudley迎来了他的“恐怖三岁”巅峰期。
那天Petunia做了一大碟布丁,准备当饭后甜点。Dudley趁她不注意,抱着整碟布丁就往储物间跑——倒不是要给Harper分享,而是想当着她的面全部吃掉,炫耀自己有而她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