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吃，闻着就知道好吃。”陈延嵊抱得很紧，“谢谢你，小鱼。”

林瑜回抱住他，手在他背上轻轻拍了拍：“生日快乐，虽然晚了。”

“不晚。”陈延嵊松开他，看着他眼睛，“只要是你的心意，什么时候都不晚。”

他重新拿起刀，切了两块蛋糕，装在盘子里，递给林瑜一块：“一起吃。”

“我不太饿……”

“陪我吃。”陈延嵊坚持，“我过生日，你得陪我。”

林瑜只好接过。两人就站在厨房里，肩并肩，吃着蛋糕。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朗姆酒的味道？”陈延嵊问。

“高中那次，学校文艺汇演结束后的庆功宴，你偷偷喝了一口别人带的朗姆酒，说好喝。”林瑜平静地说，“我记住了。”

陈延嵊怔住。那是十五年前的事了，他自己都忘了。

“你还记得？”

“记得。”林瑜吃了一口蛋糕，“关于你的事，我都记得。”

陈延嵊的心脏像被什么击中了，又酸又软。他放下盘子，转身面对林瑜。

“林瑜。”

“嗯？”

“我有没有说过，我爱你。”

“说过，很多次。”

“那我再说一次。”陈延嵊捧住他的脸，“我爱你，从十七岁到现在，到未来所有的生日，到我们老得吃不了蛋糕的那一天，都爱你。”

林瑜的眼睛微微湿润。他踮起脚——这个动作让陈延嵊下意识扶住他的腰——吻了陈延嵊的嘴唇。

吻里有巧克力的甜，朗姆酒的香，和十七年的深情。

一吻结束，两人额头相抵。

“许愿了吗？”林瑜轻声问。

“还没。”

“那许一个。”

陈延嵊闭上眼睛，几秒后睁开：“许好了。”

“许的什么？”

“不能说，说了就不灵了。”陈延嵊笑了，“但和你有关。”

林瑜没再追问，只是重新靠进他怀里。

窗外，夜色渐深。厨房里，蛋糕还剩一大半。

但他们的故事，才刚刚进入最甜的部分。

“陈延嵊。”

“嗯？”

“以后每个生日，我都给你做蛋糕。”

“好。”

“不准嫌我做得慢。”

“不嫌。”

“不准说不好吃。”

“不可能不好吃。”

“那……拉钩。”

陈延嵊笑了，伸出小指，勾住林瑜的。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