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很简单：豆浆、包子、一碟小咸菜。林瑜吃东西很慢，小口小口地，像只猫。陈延嵊则三两口解决一个包子，但会停下来等林瑜，给他夹菜，把豆浆吹到合适的温度

“今天什么安排？”林瑜问，用筷子戳着包子皮

“上午跟李队汇报，申请成立专案组。下午去交通监控中心，看看能不能找到白色面包车的线索。”陈延嵊喝了口豆浆，“你就在局里分析数据，别往外跑。”

林瑜抬眼看他：“你认为还会有第三起？”

“按照这个频率，三天内。”陈延嵊的声音沉下来，“我们必须更快。”

沉默了一会儿，林瑜说：“延嵊，我有个想法。”

“说。”

“凶手选择家庭的标准太明确了：公开的幸福、家庭和睦、有孩子或即将有孩子。这样的家庭其实很多，为什么是这三个？一定有某种‘触发机制’。”林瑜放下筷子，“柳潘潘夫妇在医院门口发喜糖；第二对夫妻经常在社交媒体晒娃”

“公开展示的幸福。”陈延嵊若有所思，“像是在...挑衅社会共识？”

“或者是在向某个特定的人证明什么。”林瑜说，“你看，两束玫瑰都放在门口，明显是要让第一个发现的人看见。他们在传达信息，但目标是谁？警察？媒体？还是...”

“其他同样在‘观看’的人。”陈延嵊接话，两人对视，都想到了那个加密聊天室的可能性

电话响了，是局里。陈延嵊接起来，听了几句，脸色变了

“怎么了？”林瑜问

陈延嵊挂断电话，快速收拾碗筷：“第三起案子。花店，两个女老板和一个七岁的养女。现场...有很多血迹。”

林瑜站起身：“走。”

“你先吃完...”

“路上买点吃的。”林瑜已经走进卧室换衣服，声音从里面传来，“这次现场有大量血迹，和前三个不一样。可能有突破。”

陈延嵊看着桌上没喝完的豆浆，突然想起林瑜刚才的话：团队内部可能有分歧

也许，这个分歧，终于在第三个现场暴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