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看不清脸,但步态可以分析。”林瑜调出法医人类学的资料库,“男性和女性的骨盆结构不同,导致步态有差异。这个人的步幅、摆臂幅度、重心移动方式...”他暂停画面,放大腿部区域,“更接近女性。”
会议室安静了几秒。
“女性外科医生?”赵然挑眉,“不是没有可能,但比例小。而且如果真是医学背景,为什么第二个案子的绳结那么业余?”
“可能团队里有男有女。”陈延嵊走回座位,“棕色长发、女性步态、外科专业——至少有一个女性成员。绳结业余,可能是个男性,或者另一个没有医学背景的女性。”
林瑜在本子上快速记录,然后抬头:“还有一点:玫瑰花。三束花都是二十四小时内购买,包装相同,但第一家花店老板说,买花的是个‘声音很温柔的年轻姑娘’;第二家花店的监控拍到了一个戴口罩的女性,身高一米七左右,现场花瓣的品种一致,都是‘红衣主教’玫瑰,这个品种不是每家花店都有。”
“排查全市所有出售‘红衣主教’的花店。”陈延嵊立刻下令,“菜菜,你带两个人去办。小秋,继续追踪那个ID的历史登录记录,看看有没有规律。”
“是!”白菜菜站起身,因为动作太急,笔记本都掉在了地上。他脸红着捡起来,匆匆出去了。
会议又持续了一个小时,梳理出十几条需要跟进的线索。散会时,天已经蒙蒙亮,窗外传来清洁工扫街的声音。
陈延嵊揉着太阳穴,转向林瑜:“你昨晚就睡了不到三小时,回去休息会儿。”
“你呢?”林瑜收拾着资料,头也不抬
“我眯会儿就行。”陈延嵊指了指办公室里的行军床,“八点还得跟李队汇报。”
林瑜终于抬头看他,那双温和的眼睛此刻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一起回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吃个正经早饭。你身上的烟味和现场味道混在一起,很难闻。”
陈延嵊愣了下,然后笑了——是那种发自内心的、放松的笑。“行,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