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她的是喂到嘴边的饭。
“……好。”
林苒的温顺成功取悦了时越,他满意勾起唇角,幽暗深邃的眼眸掠过抹欣慰,低头在她额角印下一吻:
“休息一下就送你回去,吃饱了犯困吗?要不先睡一觉再送你回去?”
林苒:“……”
时越万分不愿意一拖再拖,直到人家二师姐过来,才不得不放人。
林苒叫她来的。
看着飞行器升空,时越倚在门口,视线久久没有收回,直到某死党跳过围栏。
叶染叼着根糖,“我侄子侄女留下了吗?”
时越黑着脸回过头望她一眼,没有回话。
叶染见对方脸色难看,便知道这货屈服妥协了,毕竟他拿的是‘舔狗’学习资料,早已经学透,不可能会像老策玩什么强硬手段。
她一时也不知道该安慰些什么好,说什么也没有用,除非能劝林苒留下孩子,可是这又不是她能说得了算的。
“走吧,去找老策他们喝一杯。”
给老顾发了个信息,两人扭头就上了宫家。
“所以,你是说,老时这个不要脸的老流氓将嫂子的肚子搞大了?”
宫君策一边倒酒,边盯着面前端着杯果酒的叶染,有些不敢置信重复了一遍她的话。
叶染瞥他一眼,“你听明白就行,倒也不必重复一遍。”
“我听明白个屁。”
宫君策扭头望向喝闷酒的时越,“靠,牛逼啊时上将,你真是不想做人了,骗人家婚就算了,现在还这么水灵灵的给人家那啥了?!”
短短两个月的时间,不但将人骗到了手,还尼玛怀上了,这进展会不会太快了?
这里什么地方?
联邦。
母体妊娠,若不是林苒已经跟他离了婚,这货牢底坐穿。
“不然呢?”
时越淡漠瞥他一眼,毫不在意对方的调侃,现在也没有心情反驳,沉声道:
“那啥又能怎么样,她又不想留。”
说着,闷酒一杯一杯往口里送。
三人闻言互视一眼,有些无奈。
在场的都知道这货暗恋嫂子多久,娶到手后有多宝贝,离婚后又哭得有多惨,现在有了孩子,可嫂子却不要,可想而知这货心头有多难受。
顾瑾掀了掀眼帘,见老友半死不活的死样,勉强安慰了句:
“你应该庆幸嫂子和你离了婚,要不然我们现在见面的地方就是在探望室里。”
宫君策接话:“换个角度想,嫂子和你离婚是为了你着想,要不你现在都吃上牢饭了。”
叶染将空杯放下,指尖摸向杯上的水果,跟着接话:
“再换一个角度想,嫂子宁愿自己承担巨额罚款也不想和你扯上关系,也是为你着想,要不我们现在得去捞你出来了。”
时越:“……”
有他们这么安慰人的吗?
简直是在他伤口上再撒几|把盐。
时越哐一声将酒杯搁回桌上。
郁闷开口:“可是离婚的时候还不知道她怀了。”
要是离婚的时候她就知道她自己怀了孕,他还能安慰自己林苒是为了他才执意离婚。
问题不是啊,这让他更郁闷。
他瞪向宫君策,第n次旧事重提,“换个毛的角度,要不是你那破会所,老子会被离婚?”
宫君策:“……”
特么这还能揪出来再提一遍。
叶染将剥干净的葡萄塞嘴里,缓缓吐字:
“尊重胎儿的前提是尊重母体,退一万步来说,你们就算不离婚,嫂子不想要孩子,你还不是只能依着她。”
以这货的舔狗属性,顶多就嘴巴上强硬两句,嫂子生气了,还不是立马就低头认错继续舔上去。
时越幽幽开口:“不依着她还能怎么办?我倒是想强迫她生下来。”
顾瑾闻言挑眉。
强迫嫂子生下来?
这货倒是敢想,可敢想也不敢说吧,敢说也不敢做吧,嫂子一不理他就要生不死的,他舍得?
顾瑾说了同样的话,“你拿错剧本了吗?这不是我们二少才做得出来的事吗?”
说完,他扭头望向宫君策,“听说宫二少爷最近玩起了强取豪夺的戏码,将魔爪伸向了人家的师姐。”
他这段时间都在处理‘空中阁楼事件’事情的收尾工作,偶尔看群聊,或者叶染不经意提起,听了两句。
本来没什么,但听到‘二小姐’,顾瑾差点没被水呛到。
那位将自己家卖个了彻底,还让杀手来刺杀他自己的疯批同学,居然觊觎那位嘎人快得一批的二小姐?
怕不是嫌死得不够快。
“说得好像你没有觊觎人家师姐一样!”
宫君策将缠着绷带的手搭在沙发上,修长干净的手指端起酒杯浅抿一口。
“哦,我差点儿忘了,我们顾同学被逐出了顾家,现在倒贴人家师姐,师姐也不要。”
顾瑾:“……”
默了下,顾瑾眯了眯眼,低沉的嗓音响起:
“是你师姐了吗?你就叫?我还没和她确认关系已经同床共枕过了,现在不过是意见上产生点儿分歧而已……而且我是被她主动扑倒的!”
被花未眠主动扑倒这件事,以前觉得丢人,而他现在觉得能吹很久。
说着他望一眼几人,继续道:
“你们呢?一个是半骗半拐来的,一个还想胁迫人家。”
时越反驳道:“起码我娶到了,现在我老婆还怀上了,你们谁行?”
“……”
顾瑾不想说话,直接让人母体妊娠,还想让人家生下来,也只有这货能做得出来,简直太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