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
时越不死心又叫了花未眠一声。
大丈夫能屈能伸,丢人怎么了,低一下头唤她两声又不会少块肉。
老婆丢了才真的割他肉。
像老顾那样端着,活该找不到老婆。
“我老婆她……到底怎么样了?师姐你倒是给我个准话。”
花未眠瞅他一眼,仍旧没好气道:
“不好,非常不好,这段时间你都别想见到她。”
肚子里多了一个,能好才怪,要她说,还不如被砍了两刀。
她将酒杯搁回吧台。
“你滚吧,看着你,我总觉得拳头特别痒。”
时越:“……”
听见她说林苒不好,时越本就提着的心揪得更紧。
默了下,他退而求其次,“要不,我让你揍一顿,你把地址告诉我。”
事实证明,节操原则这种东西,只要丢过一回,接下来很容易就能放飞自我。
“……”
在场看戏群众再一次彻底无语。
就知道,时同学有受虐倾向。
花未眠也被对方彻底放下身段的骚操作给整无语。
现在的时越哪里有半点像‘时上将’的模样,为了老婆,连下限都不住在降低。
要不是叶染和顾瑾在场,她还以为眼前的时越是其他人伪装的。
“揍你的事情自有人会做……你若是连自己的老婆都找不到,我劝你还是回家洗洗睡吧,在这杵着碍眼。”
时越:“……”
这个恶毒的女人!
她就是故意想棒打鸳鸯。
等他查到,他老婆都被人抢走了,盛炽那货肯定会趁虚而入。
时越憋着火,正要说点什么,却被忽而闪到跟前的夏打断。
夏伸出手,请道:
“时上将,慢走。”
他立在时越跟前,丝毫不惧对方眼里的威胁。
没得到林苒的消息,时越哪里愿意走。
“没找到我老婆前,我是不会走的,给我开间房,我今天就在这住下了。”
他话音刚落,又被叶染呛了回去。
“住下你个头啊住下!”
叶染捧着杯果汁,抬腿往门口走。
“等是等不来的。”
联邦还一堆破事等着处理呢,他在这等着,事情都甩给她干那还得了。
时越黑沉的眸子幽幽。
林苒有意躲着他,等是等不来的。
既然等不来求不来,那他只能主动出击。
“走,回联邦。”
他转身,说完头也不回离开。
叶染举起空闲的左手,朝后跟某个还乖乖待在原地的老同学挥了挥。
“祝你好运。”
顾瑾看着两个只会捣乱和脑子只剩下老婆的同学离开,松了一口气。
顾瑾还未转过身,身后倏然传来女人冷漠的声音。
“我还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做了你顾瑾的女人。”
花未眠坐回吧台处,两条大长腿交叠起,睡袍的衣摆开叉到大腿根,不再是欲露不露,衣摆再高几厘米,似乎就能看到对方内里衣物的颜色。
顾瑾眼眸一深,他缓缓移开视线,对上女人含着几分嘲讽的眼神。
“对不起。”顾瑾眸光凝视着她的脸,没对这件事情做出解释,而是缓声道:
“我为我之前所做过的事情道歉。”
老时说了,不管什么事情,不管谁对谁错,错的都是自己。
老婆是没有错的。
老婆若真有错,那肯定也是自己的问题。
想要追到老婆,就得及时低头认错,态度要绝对的低微。
以上,只是一小部分的见解。
不过,他已经得出总结……
反正,老婆永远是对的。
“你三年前突然失联,宇宙那么大,你真心想躲,我没办法找得到你。”
见女人移开眸光,他又走近一步。
“我承认我是为了接近你才处处找你麻烦,你接近宫臣宗,我承认我嫉妒吃醋,我恨不得将垂涎你的人都抓起来,可是我不能……我只能……把你抓起来关住……”
花未眠半垂的眼睫抬了下,水润的大眼没有什么情绪,她扭头望一眼立在旁边的夏。
本来想看戏的夏后背一凛,眼珠子一转:
“我想我还有工作没做完。”说完身影一闪,消失在大厅里。
见吃瓜群众离开,花未眠望向顾瑾,声音冷清:
“顾部长,我想我们俩之间,已经两清了。所以,请你别再到处乱说,污了你我的清白。”
“清白?”
顾瑾抬眸,漆黑的瞳孔如深海。
“你和我之间,还有什么清白?”
花未眠拧起眉头,抬手捂了捂额头,颇有几分无奈,嗓音郁闷:
“已经过去三年了,顾部长,我也已经为此付出了代价,你还想记恨到什么时候?”
顾瑾眸中墨色更甚,低沉的声音在大厅里格外的清晰:
“早就三年前你招惹上我那一天,花未眠,我和你注定要纠缠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