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哭就哭,不要憋着。要是又流鼻涕了不愿让我看见,你就直接用我衣服擦好了。为了见你特地穿的刚洗的衣服,你闻闻,香不香?”
苏越被他逗笑,无力地冲他锤了一拳。
“烦死了。我才没这么不爱干净。”
“那给我看看,这次有没有鼻涕泡?”
苏越转头就跑,掀开被子躲进去。“没有!不过我妆哭花了,你别看。”
李陋坐在床边,找准被子隆起处苏越的腿,环住她的脚腕把她往自己身边拉。
感受到了被钳制,苏越蹬蹬腿想甩开,李陋的手却像诱捕圈套一般越来越紧。
“躲什么?妆花了就过来卸掉,不是你教我的,闷着对皮肤不好吗?”
苏越之前“教育”李陋的话早已深深刻在他心里,现在可是让他应用起来了。
苏越扒着床边不肯就范。
李陋叹了口气,松开她,从桌上拿起卸妆湿巾,走到苏越那面,蹲下敲敲她蒙在被子里的头。“别把自己憋死了。
伸出头来小乌龟,试试我的手法怎么样。不许再推辞了,你当时劝我的时候,我可没有你这么抗拒吧?”
哎,道理都懂,可是一到自己身上,才发现行动起来着实困难。
苏越闻言把头露出来,仰躺在床上,幽幽说道:“这么说来你之前已经很听话咯,是我不识抬举了。”
蹲着难免有些不稳,李陋索性重心前倾直接跪下。右手轻轻拂开苏越的碎发,左手从她紧闭的双眼开始擦起。
两人已经很久没有过如此近距离的肢体接触了。
苏越感受着李陋微凉的指尖和因为低下头凑过来而呼出温热的鼻息,一冷一热刺激地她有些头皮发麻。
因为闭着眼睛,丧失了视觉,触感便更加强烈,她不由自主地便屏住了呼吸,用嘴小口小口吐着气。
直至李陋换了一张卸妆湿巾,开始着重去擦她的唇妆,苏越连吐气也不敢了。
李陋按着湿巾在她嘴边温柔却有力地一下一下擦拭着,尽管隔着湿巾,苏越还是能感受到他指尖的形状,害羞地抿起了嘴。
她暗骂着自己真是没出息,性压抑太久了于是这么平常的动作也勾起了你的欲望吗苏越!
李陋还以为是自己手重了,出声道歉:“弄疼你了?我轻一点。来,张嘴。”
只是让她“张嘴”,苏越便感到无比的诱惑。
这声音飘到耳边就像是一支羽毛,不断在苏越耳边打着转儿,这股子酥酥痒痒的感觉随即漫延到了全身。
苏越听他的话,僵硬地微微开口,感受着李陋指腹的轻柔,拼命抑制住情不自禁分泌的口水——这个场景有点太色情了吧。
咽口水的动作被李陋发现,他观察着苏越仍紧闭着眼,双手无处安放,硬生生把床单抓出了层层的褶皱。
他故意凑到苏越耳边,带着笑意说:“紧张什么?”苏越猛地打了个激灵,睁眼被李陋近在咫尺的盈盈笑颜吓了一跳。
幸亏李陋手快一步,挡在了苏越的后脑和床头之间,要不然她的头骨就要遭殃了。
苏越向后躲的一瞬间,感受到脑袋被柔软垫起,面前的人却难免没忍住痛感,微微咧了下嘴。
“对不起李陋,你没事吧!”苏越连忙扭头抓起李陋的手,细细查看着。
李陋计上心来,皱着眉头,淡淡叹道:“疼……”
“哪里疼啊,快给我看看。”苏越还盯着他的手不放呢,李陋却握住她正在翻来覆去的双手,把她的目光向怀里引。
他指指心脏的位置,“这里痛。因为你躲我。好痛。”
苏越又气又好笑:“又耍我?当上演员就是不一样哈,演技如此之精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