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和导师见面,不只是学生期盼的事,作为导师,也是满心期待认识和了解新学生的。
江流就是这样,带着急切的心情,连家都没有回,一路风尘仆仆的赶回学校。
由于工作繁忙,他每年带的学生都很少,而且身为一个向导,他带的学生也都是向导。
但是今年,他破例一口气招收了四个学生,还都是哨兵,这让教务处都十分惊讶。
在被问及这样做原因时,江流只是笑笑,他也说不上具体的理由。除了羁绊颇深的,沙平萱的哥哥沙平砚以外,另外三个人吸引他的地方,大概只能归结为三个人身上,那些让人无法放任不管的,强大的哨兵能力和隐藏不住的蓬勃的生命力。
或者,干脆简单的归结为缘分吧。
江流这样想着,迈着急匆匆的步伐跑进教务处,却得到了让他目瞪口呆的消息。
“你说我的学生被关禁闭了?”
“是的,因为打架,违反校规。”教务处的老师说。
“哪个学生啊?”江流立刻觉得,是不是野猴子孙耀撒泼了。
“嗯,四个,您的四个学生,都关禁闭了。”教务处的老师是个年轻的女向导,有点为难的说,
“啊?你刚才说,是因为打架,四个人都打架?沙平砚也打架?”
教务处老师点点头。
江流感觉大脑一时转不过来,“发生了什么?”
教务处老师取出平板电脑,调出一段监控视频,递到江流面前,“校长,您自己看吧。”
江流无奈的接过平板电脑,教务处老师贴心的给他倒了一杯咖啡。
监控视频里的场景,是哨兵学生食堂,应该是用餐时间,食堂里很多人端着餐盘走动。
监控画面的正中,是一张餐桌,桌边坐着四个人,有两个是江流认识的,白念和沙平砚,另外两个穿着校服,身材高大,看样子是前两届的哨兵学生。
一个学生正坐在白念的身边,紧靠着白念,贴着耳朵说了些什么,声音太小,监控器没有录到,但大概不是什么中听的话,白念的表情很是厌恶和冷漠,挥手推开了那个人。
那人又不甘的凑近了几次,都被白念推开,似乎觉得颜面无光,忽然高声说到,“白念,你不是自称向导吗?昨天还有人看到你在哨向酒吧里,给哨兵陪酒,今天怎么就变成哨兵了?”
要知道,哨兵们的听力本来就敏锐,那人高声一喊,几乎整个食堂的人都听得到,本来嘈杂的食堂,瞬间安静了下来,无数目光都转向了这边。
白念的脸色瞬间青铁,咬紧了牙,手里的餐盘都被捏的变了形。
坐在白念对面的沙平砚当然看不下去,大声说,“同学,你认错人了,这几天他一直住在宿舍,你说的肯定不是他。”
可这时,坐在沙平砚身边的,另一个高年级的学生,却伸出胳膊,揽住沙平砚的肩膀,“哎,同学,你不知道,这个人,在我们哨兵圈里很有名的。学校附近有个酒吧,号称有向导陪酒,其实都是普通人喷了香水假扮的,他在里面做了好多年了,我们好多同学都认识他。没想到,他居然觉醒成哨兵了,还能进我们学校。”
“没错,”坐在白念身边的那个人大声说,“我们中央学院有多难进,谁不知道,他一个陪酒的能进来,是陪了哪个大领导吧?你赚大了。”
说完,两个人一起哈哈大笑起来。白念听不下去,站起身来要走,却被身边那个人堵住去路。
“我说,你认错人了!让开!”白念盯着那人的眼睛,咬牙切齿的说。
那人偏偏不让,低下头,又在白念耳边说了什么,白念听了脸色又是一变。
这话,监控视频里听不到,但站在一旁的沙平砚明显听到了。
沙平砚二话不说,竟然撑着桌子跳了过去,挡在白念和那个人的中间,用力把那人推开。
“你叫什么名字?导师是谁?你随便说这样的话,要负责任!”沙平砚指着那人的脸义正言辞的说。
那人被推了一个踉跄,撞到了身后一个端餐盘的人,一盘食物翻在他后背上,很是狼狈。
那人丢了面子,哪肯善罢干休,嘴里狠狠骂了一句,然后毫不留情的释放出自己的哨兵威压。
沙平砚的哨兵能力本来就很弱,那人的哨兵威压又是在学校里训练过的,沙平砚毫无招架之力,立刻被压弯身体,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