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需要他生拉硬拽,季卿就这样跟了上来,识相地上了驾驶位置。
靳轩黎愤怒得顶肺,身体是穿透生理的疼痛,他想掐死这个人、恨自己喜欢他,让靳轩黎三个字沦为笑柄,在今天,不,从认识季卿的那天起。
装悲惨是那么轻松的活,他以最嘲讽和嫌弃的语气:“经宋给你多少钱,你愿意替他、替他…..”靳轩黎想不出来词去形容季卿。
戏耍欺骗、欺诈侮辱、下作恶心,好多好多涌上他的大脑。
他做进了suv的后座,只想以此挽回一些已经被扯得粉碎的面子,他这样一个珍视自己面子的人,可他很少用金钱和权势去粉饰自己的面子,而是凭自己尽管是一些细小的细节,哪怕是不让别人听到自己的肚子叫。
他将钥匙随意地丢给季卿,扔到了季卿的脸上,然后咕噜地迅速滑落。
靳轩黎知道自己扔得很重,但这一切季卿活该,他突然想起了季卿第一次坐上自己的日产汽车,对着车窗说自己活该,和现在莫名其妙地重合,甚至当时就在提醒靳轩黎。
靳轩黎此刻依然被难以过滤的混杂愤怒和其他的情绪包裹,只能用那种恶狠狠的带有嫌弃的眼神,这是他第一次用这种高人一等的态度使唤人:“你他娘快开车。”
他要告诉季卿他现在已然不可能和他对等,不过只是任他差遣的司机。
季卿还是听话地开起来了,这大概是现在最让靳轩黎生气的举动。
这样温顺的样子不过是这种家伙的伪装,他怎么会因为是成厉青的哥哥,反而放弃深入调查,不对,当时那个侦探也是有问题的,他给的信息都是偏向季卿,但没有季卿的具体介绍,只有他的悲惨遭遇。
哈,原来全部都是你们安排的。
他内心的天平不知道丧失了任何功能,他不会再在这两恶心人的兄弟里打转了。
但当车子转进地下通道时,他却焦急暴躁地拽起了季卿,季卿拔钥匙的手因此划伤,这激起了靳轩黎另一层疯狂。
从内心另一面被生来出来的惩罚位,他要把这个家伙关起来,无论是拷打也好还是泄yu也罢。
季卿必须为他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他将季卿粗暴地推进了房门,但他深知自己的力气是与季卿不匹敌,怕季卿会还手。
因为靳轩黎根本就不知道这个下作的诈骗犯的真实面貌。
但愤懑引导着他,将季卿一步步逼回房间,故意地贴上季卿的唇,温柔地碰转,然后在交融的一瞬间,活活地咬着季卿的唇,没少给力,甚至是奔着致命去的。
季卿吃痛,但他却忍着没有抽离这个血腥又满是报复意味的吻。
血在他们唇齿粘稠,交互,他们一路跌跌撞撞地进了衣帽间。
靳轩黎愤怒抬头,清醒又疯狂得可怕,他将季卿身后的衣柜门迅速打开。
季卿瞬间就被他一推,倒了进去,衣柜里没有装灯,宛如一个深渊的异世界的开端。
季卿就这样与衣柜格子碰撞,然后有些狼狈可怜地跌坐在上头。
又是这副鬼样子:”你他妈还装给我看呢,还真他娘是个好演员啊。“他奋力一推,又一推,那是深度的谴责,也是埋怨的爱好。
可季卿只是在不断地说对不起,说什么他做什么都愿意补救。
补救什么,补救他从靳轩黎这儿骗走的心吗。
他像一个毁坏性盗贼,不仅盗走了宝物,还杀了被盗者,以凌迟的方式。
”你,你,究竟是什么目的,钱还是想报复成厉青。”靳轩黎无奈地闭了闭眸,有些无力地质问道。
而季卿也是直言不讳:“算是钱吧,我真的缺,对不起,对不起......"
他的语气似乎要哭,但在靳轩黎看来不过是鳄鱼的眼泪,可当泪从季卿的眼角滑落的刹那,靳轩黎已经难辨真伪,也没有力气去相信这个人。
“钱是吧,这几天你给老子伺候好了,老子给你,反正你不就是相当替身吗,怎么装惨会装,模仿本领差得一批。”他用尽语言去侮辱季卿,然后目光移向那件刚假缝的他设计给季卿一个人的衣服。
不过现在也是笑话一则。
他暴力地将在落泪的季卿的下巴转向那件衣服:“你知道你的行为导致这件衣服变得廉价,哦不,现在不过是一坨破烂,和你一样知道吗,成厉青的替代品。”
靳轩黎的心愈发疼痛,因为他在侮辱季卿的同时也在揭开自己的伤疤,今天被狠狠撞击后的一轮又一轮的新伤疤,也在宣誓着他对季卿的情感,他的言行和心跳反应无一不在告诉他自己他有多喜欢眼前人。
握着季卿下巴的手微微打颤,是季卿的好几滴泪滴在了上面,那眼泪似火灼伤着靳轩黎的皮肤。
??
然后他的手部的动作愈发狠戾,他用尽了悲愤的颠值,季卿的脸被挤得那般变形。
却还是零落得那般性感,那般俊逸。
他一个大幅的甩手,季卿可怜兮兮地歪头,在这样压抑中产生别样的情趣。
靳轩黎开始上手扒衣服,似乎在说这不过是你现在的价值。
季卿想起了自己高中时期被校园霸凌,一群人每天的毒打,却在有一天真相昭然若揭的时候,他们在那里哭着祈求自己的原谅:“抱歉,我们还小不是吗,和你闹着玩的。”
“抱歉啊,我们又不知道这种打闹会造成这种后果,你也太弱了吧。”
他以为和靳轩黎保持距离,不越过雷池就不会喜欢上这样一个美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