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花凝结着晶莹,一点点融化在他们紧握的手上,却无法钻入掌心,在入口处徘徊,好似两只手情比金坚。
就这样,他们紧握着手一同涌入了前往机场的车辆。
从日本回来,季卿又开始新的培训,趁着季卿上课的时间段。
靳煊黎拿着束百合来医院看望季卿的母亲,走在医院的走廊里,他的心脏倒出奇地紧张了些,大概是自己和季卿关系的转变。
“到现在,我和那家伙还没彻底确认关系呢。”他有些懊恼,但随即另起了个笑容地走进病房,“季阿姨,你还记得我吗?”
季琳正在吃护工削的苹果,气色还不错:“靳先生,怎么想到来这啊。”
“想着你来江市这么久了,我都没来看看你。”靳煊黎将花束放到一旁的桌子上,上头有一个陈旧的相框,上头是一个光着上半身的男孩,自由自在地徜徉在沙滩上,“这个是季卿吗?”
“是的,你看他小时候多活泼,可能是因为我的关系,才变得像现在这样,你家里就你一个孩子吗?” 季琳用力一个叉子叉了一个苹果递给了靳煊黎。
“不要叫我靳先生,叫我靳煊黎就行。”他接过苹果,继续和季琳攀谈了起来。
他们聊得夜色降临,季卿也下课来看母亲了,他刚进门,靳煊黎就发现了他。
但季卿的脸上是一种很复杂的神情,惊讶里似乎透着惶恐:“你怎么来了?”
“上课累了吧?”靳煊黎缓缓走向他,他顿了一下,摇了摇头。
“你知道刚刚你妈妈和我说了你很多的事,她还鼓励我继续创作呢。”他有些热切地同季卿分享,可季卿却只轻声地回了句:“谢谢你来看我妈,她有些糊涂,说的话不一定是真的,你要走了吗,要我送你吗?”
“季卿,你来了,快让妈妈看看。”身后的季琳正在呼唤季卿,虽然靳煊黎觉得有些不对劲,也不想打扰他们的母子时光,只是轻碰了季卿:“那你陪陪你妈妈,对了,我可能不做你的经纪人了。”
“知道了,那你慢点回去,我可能要一会了。”季卿递出了一个微笑,等到靳煊黎走后,他的微笑陡然消失,但也没有耷拉着脸,和母亲说了句:“我去灌点热水。”
烦闷地拿着热水瓶经过电梯口的时候,“叮”电梯门缓缓而来,仅一眼就看到了成厉青。
季卿感到有些意外,但涌上一丝欣慰:至少他肯来看妈。
但一切却不如他所想,成厉青铁青着脸走向自己:“你说你要配合靳煊黎的报复戏码多久,当替身很他妈过瘾吗?”
虽然自己和成厉青长得像,就算自己一直不如他,但毕竟两人在不同的环境,不同区域长大,不会有很多人将他们进行对比,但近些日子多了很多。
季卿沉默着,手指攥紧了水壶边。
“你不会不知道靳煊黎是我的前男友吧,然后你傻不愣登地讨好他没讨到要点处,你凭什么认为那个人会喜欢你啊,和他联手的你蠢得没边了,你是想给病房里的那个女人治病,还是想报复我,我自有办法给你打回去,我只是提醒你,一个赝品不该有啥鸿鹄之志。”成厉青过分地指着季卿的胸口。
一下又一下,敲击着季卿的心,季卿不傻但他的确没有往那边想,他以为靳煊黎对自己的“包养”只是靳煊黎用来羞辱成厉青的,没想到是让他做成厉青的替身。
“我知道,我哪有资格啊,都是你的。”季卿被他推搡得丧失了反抗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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