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温泉酒店的落地窗,映着雅致流觞曲水的庭院。
落雪一寸寸地亲吻着大地,是自然的交谊舞,落至深处,洋溢着细腻的精彩和真诚的情愫。
歇业的喷水池的缺口处的一缕黄不楞登的小草,在初雪里迭荡地起舞。
日式房间里,缱绻的拥抱下的两个男人,被子的一角被调皮地踢起,日式房间的暖炉将温暖溢满房间,欲潮涌过的床有些混乱。
晶莹的雪花将清晨的阳光送进了房间,靳煊黎微微睁眸,迷蒙着搭上季卿裸露的上半身。
等他视线渐渐清晰,理智重启状态:“我竟然和这家伙睡了。”
这是他第一次看见季卿好看的睡颜,等到他剔透的质检微微碰上那颗痣的瞬间,昨天晚上的记忆如此刻愈演愈烈的落雪,温泉水汽氤氲,四肢缠绕,汗水和其他液体的碰撞。
他们宛若海里的两叶扁舟,摇摇晃晃,不知天地为何物。
床榻上的靳煊黎兴奋地舔舔唇,没有停下手上的触摸动作。
下午活动完再和他正式告白吧!
他有心要面地往自己手心哈了口气,确认没有口臭后,他就像小鸡啄米一样去吻,,他全部的关注都在季卿的身上被吮过的痕迹,最显著是喉结上那一点红,和他麦色的肌肤相融,显出嫣红色,然后满满地是那张客观上好看精致的脸。
明明他之前如果看到这样一张类似的脸,一开始会怒上心头,后来会同情心疼。
而现在是安心,是内心欲望的去处。
周围实在是暖和,不禁翻上了一丝困意,又倒了回去。
季卿像是被他琢醒的,室内的温度很高,却没有靳轩黎的热情烫人,怀里的靳轩黎没有睡熟。
粘粘巴巴地在亲吻里问季卿:“早上好。”
季卿慌乱地从床上爬了起来,他这样郁郁的寡淡人少有的慌乱,可当他弹起上半身,但为了不把 迷迷糊糊的靳轩黎吵着,他又克制地定住了。
细心又紧张的眸光里,那宁静致远的雪景在宽阔的落地窗视角下是那般震撼人心。
这个对于海边的孩子来说是奢侈至极的景致,所有的一切,身旁如猫般魅惑的美人,黏在自己胳膊的样子。
这一切不过是他的梦,他很难说清自己对靳轩黎的感情,在他26年的人生里他温润卑微,得到的青睐少之甚少。
美梦,还是噩梦呢。
此刻,他突然想叫起靳轩黎,和靳轩黎这样情绪很乱没有条理性的人待久了,他变得有些情绪了,会表达类似开心一样的情绪了。
“下雪了,靳轩黎。“他的声音很轻,在试探,或者说打碎这一场梦。
他以为靳轩黎会没听见,就这样安然地睡着,让季卿自己孤独地梦醒。
可靳轩黎突然从床上坐起来,身上穿着季卿给昨晚失去意识的他换上的,裸脚粉白粉白的,有点像打转兴奋的猫咪。
”真的诶,季卿,这是初雪!“靳轩黎亮着眸,回应季卿弱弱的分享。
季卿莫名地怅然若失,但却难忍心里的情愫地赞叹;“好美啊!”
这个蹦蹦跳跳的男孩,这个拉他出深渊的男孩。
还没等他缓过神来,他们房间的门就被敲响:“靳先生,我是Eva,来给季卿化妆。”
靳煊黎回头看了眼季卿,立刻又像只灵巧的猫跳回床上,双手捧起季卿的脸,拇指亲昵地蹭了蹭他的脸颊,语气甜得能滴出蜜:“快去穿衣服,我的大模特!难道要光着让Eva给你化妆吗?” 季卿的脸颊瞬间飞上两抹淡粉,乖乖地点了点头。
??
趁着季卿走进衣帽隔间换衣服的间隙,靳煊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T恤,走过去打开了门。门外站着一位穿着简约时尚、拎着硕大专业化妆箱的女生,正是Ev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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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先生早!” Eva笑容专业,目光快速扫过靳煊黎的脸,“哇哦,您这素颜状态也太能打了,皮肤底子真好。”
靳煊黎被夸得心情大好,他转身从桌上拿起一盒包装精美的Royce生巧克力,递给Eva:“Eva是吧?嘴真甜。这是小点心,汤枝(唐总)真该给你涨工资了。今天拜托你啦,给我们季卿好好拾掇拾掇,下午的活动对他挺重要的。”
“靳先生您放心,这是我的专业。” Eva笑着接过巧克力,语气自信而笃定。
这时,季卿穿戴整齐地走了出来。他换上了一身质感极佳的深灰色羊绒高领衫和同色系休闲长裤,外面随意搭了件米白色开司米开衫,显得温润又清爽。靳煊黎立刻迎上去,亲昵地帮他理了理额前微乱的碎发,动作自然得仿佛做过千百遍。
Eva看着两人的互动,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但职业素养让她适时开口,语气温和却不容耽误:“靳先生,季先生,时间稍微有点赶了,发布会后台那边需要提前确认妆效和流程。季先生,我们这边开始可以吗?” 她指了指自己已经打开、琳琅满目的专业化妆箱。
靳煊黎一听时间紧,立刻收敛了嬉闹,把季卿轻轻推到梳妆台前的椅子上:“对对对,正事要紧!Eva,交给你了,务必让我们季卿今天惊艳全场!”
“当然,这是我的工作。” Eva再次给出专业的保证,随即利落地展开工具,开始工作。
靳轩黎又一次见证了季卿由真而素的容颜一点点走向时尚,精致。
靳轩黎是季卿的伯乐,而季卿是他现在喜欢的人。
这种小确幸还真是让人澎湃。
很快,两人抵达位于市中心顶级酒店的发布会现场。入口处设计极具日式禅意美学,枯山水景观与现代LED屏结合,展示着品牌雪肌精粹(Snow Essence)的新季主视觉——纯净、修复、极简奢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