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的靳瑶宣布了他和经宋的订婚日期:“我和经宋的订婚日子定在明年年初,届时希望在场的各位都能参加。”
母亲也围了进去,在场的人都欢呼雀跃,靳轩黎瞥见了经宋得意的笑,所有的人都还把靳轩黎当小孩,除了这个经宋,那个笑显然是对靳轩黎的挑衅。
狗逼!
靳轩黎有些失控地往台上冲,一个年轻女服侍生没有注意到他,两杯香槟直接倒在了靳轩黎的衣服上,女孩连声地对不起,不断地鞠着躬。
靳轩黎无奈到了极点,粘腻带来的不适感随着酒水的渗入加剧。
但他还是凭借薄弱的自制力克制住了,没在这个有经宋的场合暴露自己的缺陷:“你走吧,我自己去洗手间处理就行。”
靳轩黎刚转身往外走,他的手腕就被人强制地拉住:“是该给我的未来小舅子敬一杯酒。”
经宋的声音瞬间窜到靳轩黎的身后,瞬间头皮发麻,发狠地甩开经宋的手。
那张阴森的笑颜让靳轩黎想吐:“经宋,是你舔着脸想进我们家,别忘了,你和成厉青的事我姐姐他们应该不知道吧。”
眼前的人还是带着礼貌得体的微笑,带着令人恶心的亲昵地故意凑到靳轩黎的耳旁:“彼此彼此,但你有证据吗,靳轩黎,你在这跳脚,难道不是放不下成厉青吗?”
“你放屁!”靳轩黎用手肘推开了经宋,刚好这一幕被靳瑶看到了。
靳瑶踩着高跟走了过来,她的表情显然是觉得靳轩黎不懂事。
靳轩黎不想无意义地周旋,不管身后喊他的靳瑶,拿起块方巾胡乱地擦着,快步逃离了这糟糕的场所。
当脚步经过洗手间旁的包间,包间门半敞着,里面的一个男服侍生在被骚扰:“听到没有,让你敬大家一圈,我们老板看上你的脸是你的荣幸,知道吗?”
靳轩黎觉得事不关己,准备速速去解决身上满是酒渍的西服,可他眼睛一瞥,那个被拽着手腕的人竟然是季卿。
他定在那观看,季卿就这样一言不发地被男客人拽到了领班面前,男客人质问领班:“怎么,你们这的服务生不培训一下的吗,哑巴一样的东西。”
领班陪着不是:“实在抱歉,要不今晚我和经理商量一下酒水免单,我替您训一下他,等会再叫他进去。”
靳轩黎注意到季卿的手臂红得夸张,似乎勒出了血痕,怜惜和高涨的愤怒杂糅,让他冲动地替季卿说话:“你这个领班,连对错都不会判的吗,啊!你们俩个还让这种人占便宜。”他将季卿的手臂夺了过来,季卿眼皮剧烈一弹,应该是惊讶。
醉酒的客人有些气急败坏:“你,你......"
但很快看到新的服务员进到包间,便也就回包厢,毕竟对他们这种人讨好上司比任何事都重要。
靳轩黎准备在他身后再骂一句,但他握着的季卿的手被季卿反握,触目惊心的红再次占满靳轩黎的眼眸。
他以为季卿握他的手是阻止他生事,结果季卿只是为了摆脱他的手,然后和领班懦弱地抱歉:“今晚的钱,不用给我了,这儿的兼职我不会来了,这段日子感谢您的照顾。”
他单手解着围裙,然后将围裙递给了领班,没和靳轩黎说一句话地往外走去。
靳轩黎在原地摸摸头,愈发困惑和烦闷,他解开了领结,将弄脏的西服脱下来也递给了那个领班。
小跑追季卿的路上,他反思:我自己都在气头上为什么要去管这个成厉青的弟弟啊,操,管他有没有生气。
追了一半不想追了的他刚好和在员工间换回自己白t的季卿撞上,靳轩黎有些尴尬地摸摸鼻子:“问一下,你去哪?”
“没必要为了我闹得那么大,靳轩黎,我们才刚认识。”季卿的语气里满是不配得感和劣等感,靳轩黎几乎没遇到这种人,有些招架不住。
呼了口大气后,靳轩黎解开衬衣的第一个扣子,“再问你一遍,你去哪。”
“市医院,我想去处理一下手,然后顺带去看个亲人。”季卿拿起手机,准备叫车。
靳轩黎放在纽扣上的手光速帮季卿按了锁屏键,清清嗓子:“今晚的钱你没赚到,这里打到医院要些钱的,我带你去医院吧,刚好我也想离开这里。”
季卿似乎思索了几秒,还是点了头。
夕阳拽着月亮而来,季卿跟着靳轩黎身后往停车场走去。
他安排季卿坐进了副驾,季卿的脸上挂着忧愁,大抵是疲于金钱的奔波。
车子驶动瞬间,靳轩黎望着身旁那张熟悉的皮囊,皮囊张嘴,音质和那人完全不同:“谢谢你,靳轩黎。”
谢谢,成厉青从来都不会和我说,这个季卿和成厉青应该没有联系了吧,要不然怎么会混得这么惨。
“手臂,应该很疼吧?干嘛忍他们。”一个转弯处靳轩黎问道。
季卿盯着车窗靳轩黎的倒影,叹了口气:“不知道,活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