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杖沉默了几秒，然后用力点头：

“我会的！”

尼特罗看着他，嘴角慢慢弯起来。

那笑容很复杂。有欣慰，有期待，还有一些很难形容的东西。

在众人簇拥下死去啊……

他在心里想。

说起来，自己的葬礼还挺豪华的。猎人协会全体出动，十二支齐聚，帕里斯通那小子主持得不错，来的宾客也够多，应该算是在众人簇拥下死去吧？

他想起选举期间的事。

帕里斯通那个乐子人，一边笑眯眯地搞事，一边把选举玩成了一场游戏。十二支被他折腾得团团转，金那家伙最后还是被他摆了一道。

然后自己怎么说的来着？

尼特罗的嘴角弧度更深了一点。

“不错不错，很有意思。”

虎杖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尼特罗前辈，您笑什么？”

尼特罗眨眨眼看他。

少年正低头看他，眼睛里满是好奇。汗水还在顺着脸颊往下流，但精神头十足，完全不像刚被揍了七个回合的人。

“没什么，”尼特罗在他旁边重新坐下，“只是想起了一些以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