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心会道场的训练场上，阳光透过高窗洒下一片片光斑。

虎杖悠仁喘着粗气，双手撑在膝盖上，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在地板上。他对面的尼特罗连呼吸都没乱，笑眯眯地站在原地，白色练功服上一丝褶皱都没有。

“不错不错，”尼特罗赞许地点头，“今天撑到第七回合才倒下，比上周有进步。”

虎杖直起身，咧嘴笑了：“您也太强了，我连您衣角都摸不到。”

“嚯嚯，慢慢来，”尼特罗走到场边，拿起毛巾扔给他，“擦擦汗，休息一下。”

虎杖接过毛巾，胡乱抹了把脸，然后在尼特罗身边坐下。阳光落在他们身上，整个道场安静得只有远处传来的击打声。

“虎杖君。”尼特罗忽然开口。

“嗯？”

“你为什么想变强？”

虎杖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看着自己撑在膝盖上的手。那双手上缠着绷带，指节有些红肿，是刚才对练留下的痕迹。

沉默了几秒，他开口：“我爷爷临终前跟我说了一些话。”

尼特罗没有打断，只是安静地听着。

“他说，你要强到能拯救更多人，要在众人簇拥下死去，”虎杖的声音平静，像是在复述一件已经接受的事实，“不要像我一样，他说。”

虎杖抬起头，看着窗外的阳光：“我不想为自己的活法后悔。所以我想变强。强到能保护想保护的人。”

尼特罗看着他，少年的侧脸被阳光照得发亮，眼睛里有光。一种已经接受了这个目标的笃定。

尼特罗笑了:“虎杖君，那你可要变得很强啊。”

虎杖抬头看向尼特罗，朝气蓬勃的眼神分明在说那是当然。

尼特罗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少见的认真：“强到是最强的那种强。强到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能按自己想的去活、去死。只有这样，你才能真正做到在众人簇拥下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