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82年,我刚上大学。在大城市的公交站台,见着了一张巨大的海报。我心想,那人真帅。于是,出身于农村的我,第一次买了一本杂志,杂志就薄薄一本,拿在手里却沉甸甸的。它花了我近一周的生活费。我不禁在心里想,我是不是傻,花钱买这种‘奢侈品’。到手了才发现,只有封面有他。
3087年,我考上了博士。去导师家里拜访时,见到了那海报上的真人。他看着我,一双极具吸引力的眼睛,于我而言,简直是不可多得的珍宝。他说:‘我叫沈求权,二十六。’他很好看,相比于之前的海报,多了一丝血性与人情,更有魅力了。我的眼睛,总会不自觉地抓住他的身影。那天,我们交换了联系方式,每天联系。
28时,我们在一起了。他说:张聪,你缺人照顾,你看我行不?我当场就给了他肚子一拳,把他打疼了,他就用嘴咬了我脖子一口。
29岁生日,他买了一座岛,向我求婚。从此,我认定了我的一辈子。
30岁,我才知道他早已订婚,而我,在不知情中,被他的歌后未婚妻骂了好几年的小三。
xx年2月15日,我们分手。事情闹得很大,全网都在骂我。我失去继续攻读博士的资格,被学校开除......”
身姿性感,红衣赤唇的美丽女人,把一本泛黄的日记本嫌弃的拿在手里,挑挑拣拣的翻着,边看边念。念到此处,眼里再也装不下更多的愤怒与嫉妒,将日记本一合,使劲砸在了地上。
“你要干什么!”张聪的双手被扣在了椅子上,腰上也被绑了好几圈。以他一个人,根本挣脱不了束缚。
他环视一圈,周围他很是熟悉,发现自己居然就被绑在自己的卧室。他被控制在一把古木大椅上,动弹不得。
女人笑着,慢慢向他靠近,愈近笑声愈大,渐渐的,发展成为仰天大笑,见者,无不以为对方是个疯子,当然,事实也是如此,对张聪来说,面前这人可不就是个实打实的疯子,疯得个彻底。
她说:“我干什么,你能不知道吗?!我要你死!”
“你个疯子。袁,青,尤。”
张聪用力挣扎一番,不一会儿,勒痕就遍布全身。
袁青尤嗤笑,冷漠道:“就凭你?没用的,挣不开的。”
“你要的,我全都已经给你了。你还要怎样?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这是犯法的!”
“哈哈,哈哈,犯法?我会在意?”她靠近了张聪,秀发拂过他的鼻尖,一根手指抵着他的唇,性感又魅惑,可诱惑的嘴里吐出来的话却让张聪浑身一冷,犹如坠入冰窖。“嘘,你全家可都在外面睡觉呢,可别吵醒了呀。”
张聪瞪大了眼,道:“疯了,真是疯了。有什么事冲我来!不干他们的事儿!”他本就血气方刚,身为堂堂男儿,却被一个娇羞女人威胁、羞辱多次。可他也有底线,谁都不能动他家人!
“要怪就怪你自己,你偷走了本该属于我的东西。要不是你.......”袁青尤恶狠狠地看着张聪,五指嵌入张聪的肩膀,一直使劲。她指甲不短且锋利,刺破皮肤轻而易举。
张聪打断她:“我们已经分手了。”
“可他爱你!”这声她完全是吼出来的。毫不掩饰的,发泄着她的不满与愤怒。
“我们已经断了,干干净净。”
“可你拿走了他的心!”袁青尤不依不挠。
张聪看着她,这张迷倒万人的脸,怎么会这么丑恶呢。面对这样的她,张聪根本无话可说。
“怎么不说话!哑巴?!”她围着张聪慢慢地转圈,红色高跟鞋每踩一次地,都发出一声声响,袁青尤的手一直是贴着张聪身上的,她在他背后停下来,“也是,你不过是个小三,居然妄想当正妻?小贱人,我真的很想知道,你究竟有哪里好,有什么好!”
她强行掰着张聪的脸,逼得与她对视。如果是个正常男人,面对眼前这张如画般的脸,肯定极具春光。可他,并不是。张聪只觉得恶心,恶心至极。
“为你,他可以违抗家族,抛弃世俗观念,甚至为了你,居然...愿意和我...结婚,呵呵,真是讽刺。我们结婚的理由可以是任何,就是不能是你!”袁青尤气急了,双手使劲掐着张聪的脖子。
已经没有任何新鲜空气的来源,张聪整个头都是昏沉沉的,像个一直在打气的气球,兴许马上就会爆炸了。额头,脖颈,青筋暴起。
“你是知道的,对吗?你是知道的。我和沈求权青梅竹马,婚事在幼童时期就早早定了下来。要不是你,我们....我们....我们或许,连孩子都有了。”袁青尤不知脑海里闪过了什么画面,面露春色,手上居然不再动作,渐渐放下了。
张聪调整好自己,冷静下来。虽是看着袁青尤,可眸子里却没有她。
“你要干嘛。你想干嘛?”张聪已经尽量做到平静,开口不露情绪了。现在不能激怒她。
袁青尤的指尖在他脸上扫过去拂过来,最后停在他的嘴唇上摩擦,她讥笑自嘲,道:“你这张脸,确实适合当小三。唇红齿白,肤白貌俊,还清冷自强。谁不喜欢?哈哈哈,哈哈...”
“......”
她眼神瞬间狠厉,掐着张聪的脸,说:“只是,你拿什么和我比!嗯?你出身没我好,不能给他事业助力。你没我这么爱他,为点小利就放弃他,不能给他最大最纯真的爱!你没我好,没我好...”袁青尤已经开始扯他衣领了。
不久,她冷静一些,往后退了几步。不知从哪拿了把锋利的小刀,拿在手上把玩,时不时地看一眼张聪。
在袁青尤拿刀那张聪衣服划开时,张聪知道她要动手了。看着自己无法动弹的手脚,这一劫,他知道,他逃不过了。人生顶天不过一个“死”字。又能如何呢。此时的他,全然不知自己以后将会面对什么。
袁青尤用刀,不注意力道,也可能是故意。在划衣服时,很多次都划开了他的血肉。看着自己逐渐稀少的衣物,张聪毕生修炼出来的涵养,可谓是连同衣物一起,被撕得粉碎。
张聪压制不住情绪,放情绪自由的冲出涵养的牢笼。全身怒气冲上头,双眼发红,脖颈充血,可自小生活的环境,居然让他爆不出粗口。最终只道:“你当真是个疯子!”声音大了些,情绪激动了些。
“哈哈,张博士。这难道不是你把我变成这样的。哈哈哈,不过,我现在,不怪你了。因为,你马上也要变成个疯子。比我还疯的疯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