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永卓这几天收敛了所有锋芒,活得像个透明人。按时上下班,来去匆匆,不再凑到祝文笙面前晃悠,也不再暗中使绊子。祝文笙对此乐见其成,少了个处处针对自己的人,署里的工作反倒清净不少。
这天傍晚,胡永卓刚走出乡政府大门,便被两名身着黑色西装的男人不动声色地拦住。身形挺拔,神情肃穆,一看便知来历不凡。
“胡主管。”为首的秘书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气场,“沈总请您过去一趟。”
“沈总?”胡永卓心头一紧,瞬间便想到了那个投资开发小萍乡,恒曜集团总裁——沈江岳。他强装镇定,“我与沈总并无交集,怕是找错人了。”
“沈总亲自点名,不会错。”秘书侧身示意,路边那辆全市仅此一辆的黑色劳斯莱斯静静停在夕阳下,车标冷光内敛。
胡永卓心底打鼓,却不敢拒绝。沈江岳手握乡内开发项目的话语权,真要得罪,他这个小主管根本承受不住。犹豫片刻,他还是弯腰上了车。
一路无话,车子最终驶入市内最顶级的酒店。专属电梯直达顶层总统套房,门一开,压迫感扑面而来。
沈江岳斜倚在沙发上,指尖轻抵膝盖,姿态慵懒,气场却沉得让人不敢呼吸。房间没有保镖围堵,只有安静的陈设,可那份自上而下的威压,比任何阵仗都更让人窒息。
胡永卓强压心慌,端着官方架子开口:“沈总,不知您找我有何事?”
沈江岳抬眼,目光淡淡扫过他,薄唇轻启,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胡主管,你在署里处处针对祝文笙,背地里小动作不断,真当没人知道?”
胡永卓脸色骤变:“沈总,您误会了,我与祝理事只是工作分歧——”
“工作分歧?”沈江岳轻笑一声,笑意却未达眼底,“举报信、暗地使绊、造谣言,胡主管这工作做得,真是‘尽职尽责’。”
他缓缓直起身,目光锐利如刀,直直钉在胡永卓脸上:
“祝文笙心软,讲规矩,讲情面,所以对你一让再让。”
“但我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