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你……很可爱。”祝文笙伸手自然地揽住他的肩,“中午也没好好吃饭,我请你吃煎饼。”
“我请你。”沈江岳立刻接话。
“放心,奖学金攒了不少,够请你。”
学校附近有家煎饼铺,老板夫妻原先在祝文笙外婆家的巷口摆摊,后来才搬来一中周边。那时外婆身子不好,他总跑过来买煎饼,还跟老人夸下海口,说等考上一中,就天天给她带新鲜出炉的。
“老板,两个肉松煎饼。”
祝文笙拉着沈江岳在铺子旁等,忽然想起什么,轻声问:“你跑这么远,脚没事吧?”
“嗯。”沈江岳低低应了一声。
两人一时无话,秋夜的风带着清冽的凉,月光如薄霜覆在寂静的街道上,杨树叶簌簌飘落,在路灯的光晕里打着旋。煎饼的焦香混着枯叶潮湿的气息漫在空气里,沈江岳就安安静静地看着祝文笙,目光落得很轻,却一刻也没移开。
“我外婆以前总担心我读不下去,她说要是将来没出路,跟老板学做煎饼,也能混口饭吃。”祝文笙先开了口,声音很轻。
“你怎么可能读不下去。”沈江岳的语气笃定。
祝文笙笑了笑:“她不懂这些,看了太多学生压力太大闹自杀的新闻,就总揪着心。大概是觉得这么说,能帮我减点压吧。”
“煎饼好咯!”老板的吆喝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祝文笙接过纸袋,递了一个给沈江岳:“尝尝看。”
热乎的煎饼下肚,胃里的翻搅终于缓和了不少。祝文笙吃得腮帮子鼓鼓的,鼻头被夜风冻得泛红,像一只囤食的小仓鼠。
“怎么样?”
“好吃。”沈江岳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