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意外的,宋听澜又是被痛醒的。
虽然他早就做过心理准备,但也没想到真能这么难受。
屁股开花——他终于体验到这个词的含金量了。
很痛。但也确实……挺爽的。
他偏头一看,沈观岳还埋在他颈窝里睡得像头猪,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推了推他的脑袋,又用力掐了掐他的脸。
“还有力气掐我,”沈观岳闭着眼,嘴角弯起来,“说明昨晚我还不够用力。”
“都怪你!”宋听澜气鼓鼓的,“我今天想回家的!我都不知道怎么回去了——痛死我了。”
沈观岳笑着起身,靠在床头坐起来,然后把宋听澜捞进怀里。
“所以你前天不让我拿书包,”他低头看他,“就是因为书包里藏着那件衣服?”
宋听澜靠在他温热的胸膛上,哼哼唧唧地“嗯”了一声:“想给你准备惊喜的嘛。怎么样?”
沈观岳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
“好,”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餍足的慵懒,“我很喜欢。”
“唉——”宋听澜在他怀里扭了扭,“你快帮我揉揉腰,还有肚子,好痛啊~”
沈观岳听话地伸手,轻轻揉捏着他的腰。揉到肚子时,手上动作顿了顿,忽然开口:
“会不会把孩子吵醒?”
宋听澜愣了一下:“?”
等他反应过来,瞬间从他怀里弹起来,可惜腰太酸,弹到一半又跌回去,只能原地炸毛:“你有病吧!”
沈观岳笑着揉揉他的头:“跟你开玩笑呢。”
说完,见他确实下不了床,便直接把人打横抱起来,往浴室走。
宋听澜窝在他怀里,还在小声嘟囔着什么“神经病”“下次不干了”之类的废话。
沈观岳听着,嘴角一直弯着。
十二月,市联考如约而至。
这一次的宋听澜做足了准备。走进考场时,他比任何时候都平静——那些熬夜刷过的题、错题本上密密麻麻的红笔批注、沈观岳讲题时耐心的声音,都在他心里扎下了根。
成绩出来那天,袁声声盯着电脑屏幕,愣了好几秒。
宋听澜:班级第四,年级第十,总分688。
语文143分,年级第一。数学135,英语145。物理从六十多分一路爬到80,化学90,政治95。
袁声声扶了扶眼镜,又看了一遍,确认没看错。
沈观岳依然是年级第一,总分712,全市第一。数学和物理接近满分,除了政治85分稍微“擦火”,其他全在高分层。
他们班稳居物理方向年级第一,四分之三的同学过了特控线,物理平均分75。
袁声声开表彰大会的时候,特意点名表扬了宋听澜:“物理进步巨大,从六十多分到八十分,这中间的辛苦,自己知道。”
宋听澜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耳朵尖悄悄红了。
沈观岳坐在旁边,唇角弯了弯。
——还好,考上了他给划的分数线。不然又得被“罚”。
会后袁声声又补了一句:“这明天晚上家长会,不用上晚修,记得通知家长。”
教室里瞬间哀嚎一片。
刘长宇趴在桌上,生无可恋:“完了,我这次只超了特控线十分,我爸我妈得打死我,我零花钱要完蛋了。”
路曼在旁边嘚瑟:“害,没关系,我这次超了三十分,可以换台新手机了。”
刘长宇牙痒痒地看着她,敢怒不敢言。
宋听澜正准备加入战局,身后传来袁声声的声音:
“宋听澜,沈观岳,你俩跟我来办公室一下。”
宋听澜心下一紧。
他和沈观岳对视一眼,脑子里飞快闪过无数画面——
自从在一起之后,尤其是开了荤之后,他俩跟得了皮肤饥渴症似的,恨不得时时刻刻贴在一起。没监控的旧教室亲过,楼道拐角亲过,最过火的一次是差点在旧实验室里白日宣淫。
这是……被发现了?
他硬着头皮跟在袁声声后面,一路走得心惊胆战。
到了办公室,袁声声坐下,看了他一眼。
“家长会,你俩留下来帮忙。”
宋听澜愣了一秒,然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袁声声挑眉:“你怎么像松了一口气似的?在心虚什么?”
宋听澜立刻摆手,嘿嘿笑了两声:“哪有哪有,就是上一次被您叫来办公室批评,给我留下阴影了。”
袁声声看着他,眼睛很尖:“你最好是啊。”
又转向沈观岳:“沈观岳,多看好你这个同桌,别让他惹事。行了,走吧。家长会还有什么流程不懂的,去问江倩和萧柏舟。”
“好嘞老师再见!”
宋听澜一把拉起沈观岳,逃似的冲出办公室。
走廊里,他还在拍着胸口:“吓死我了吓死我了,我以为咱俩暴露了。”
沈观岳任由他拉着走,低头看他:“你刚才那个反应,确实像心虚。”
宋听澜瞪他:“你还说!你刚才不也紧张了?”
沈观岳没说话,只是弯了弯嘴角。
——他紧张的不是被老师发现。
他是怕宋听澜紧张。
“我们小宋同学这次进步很多,”沈观岳歪着头,轻笑着看他,“可以给你一个小奖励。想要什么?”
宋听澜眼珠转了转,示意他俯下身,凑到他耳边轻轻说了几个字。
沈观岳挑了挑眉,没说话。
这样说的结果就是,他主动坐上去没几秒,甚至还没开始晃动纤细的腰腹就被沈观岳狠狠往上顶了几下。
…………
不知过了多久,宋听澜靠在浴缸里,窝在沈观岳怀中,连指尖都懒得动。
“到底是在奖励谁?”他声音闷闷的,带着餍足后的慵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