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你,你又干什么!放开!”俞凌枫想把自己的手指从贺则野温热的嘴里拯救出来,但贺则野怎么用牙齿咬住了他的手啊,亲嘴的时候不放还能理解,亲手的时候凭什么不放开,对别人的手占有欲这么强吗?碰到就是自己的。
“俞俞,是你先惹我的。”贺则野口齿不清地说道。
“明明是你先开始的,又怪我了?”俞凌枫气笑了,“你要不先开始装委屈被我发现,我会发现你嘴角上扬了一个像素点吗?我会用手去碰你嘴角吗?”
贺则野慢慢听着俞凌枫的问题,他已经想好怎么回答俞凌枫了:“所以,是我的错?”
“这不是很明显吗?”这会俞凌枫有点不知所措了,“一切都是你的错,从你在学校办公室亲我开始,往后就都是你的错了。”
“俞俞,难道你没有错?”贺则野声音渐渐冷了下来,“我都开始怀疑了你知道吗?”
“我有什么错,你怀疑什么关我什么事。”俞凌枫说。
“你有错,你为什么要给我送饭?”贺则野看着面前的俞凌枫。
“什么?”俞凌枫也看向贺则野。
“你为什么给我送饭?”贺则野再次开口询问。
“能有什么为什么?我想啊。”俞凌枫疑惑。
“你不是不喜欢我吗?”贺则野问,“不喜欢我还给我送饭,还关心我?”
“不喜欢你但又不是讨厌你,你当时都说自己没吃饭,我怎么可能让你饿着。”俞凌枫一摊手,他搞不懂贺则野,这跟喜不喜欢有什么关系。
贺则野在脑海里中译中了一遍,俞凌枫的意思,不管是谁当时跟他说没有吃饭,他都会去送,后面还没翻译完,贺则野就停了下来,给别人送饭,不可以,虽然现在还在证明,但一想到俞凌枫在别人身边嘻嘻哈哈,他恨不得把那个人碎尸万段。
“你,脸色不太好。”俞凌枫看着面前脸上越来越差的贺则野,起了一丝想逃跑的心思。
“我没事,对了,你在我房间里弄坏了什么东西?”贺则野终于想起来他让俞凌枫坐在自己身边是为了什么了。
俞凌枫现在想逃跑的心更甚,他低下脑袋,不看贺则野。
“嗯?你干什么坏事了?”贺则野摸了摸俞凌枫的头顶,他再一次拿回主动权。
“我,我不是故意的。”俞凌枫打算先道歉,“我说了你不要生气,但生气也可以,不要打我就行。”
贺则野思考了一番,不能打,那亲可以,这也可以是惩罚,所以他心情愉悦地点了点头。
而在俞凌枫的视角里,贺则野现在笑了,证明他心情还可以,那么他就有机会全身而退,这样想着俞凌枫也不自觉笑了起来。
“笑什么呢?”贺则野拍了拍俞凌枫的脸,“做错事了还笑?”
“贺老师,你房间桌子上是不是有一个罐头?”俞凌枫小心翼翼地开口。
贺则野思索一番,的确有一个罐头:“嗯,怎么了?”
“我当时因为好奇拿了起来,翻了半天都没有翻到生产日期,我就怕它坏了,就,打开看了看。”俞凌枫越说越小声,越说越没有底气。
“然后我以为是谁写给你的情书,但看语气又不太对,还说什么10年后……”俞凌枫再次开口 。
“哦,就这事?都过去十几年了,我自己都快忘记写的是什么了,但无意识间又觉得自己肯定没完成所以一直没敢打开。”贺则野叹了口气,“这么说完,我还要感谢你,俞俞,谢谢你帮我打开我一直不敢打开的盒子。”
打开的不仅仅是盒子,也是贺则野尘封已久的记忆。
“啊,我看了里面的字条,对不起。”俞凌枫没想到贺则野会这么说,他以为自己肯定要被说一顿呢。
“肯定是写零碎小事吧,没关系,不重要。”贺则野拍拍他的背。
“不,很重要!”俞凌枫突然十分坚定地开口,“贺则野,那个罐子很重要。”
“什么啊,俞俞,一个罐子有什么重要的。”贺则野又一次撒谎了。
“贺则野,你骗人的吧,你其实记得罐子里的字条写的是什么吧,你为什么撒谎?”俞凌枫眼神坚定地看向贺则野。
他的谎言被打破了,贺则野想到:“我没有撒谎,它的确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