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所未有的自由。
“驱蚊水要不要喷。”贺纵栀拔开花露水的盖子,喷在自己的胳膊上。
“谢谢。”林退打算接过花露水。但是贺纵栀却蹲下“你穿的短裙,就别蹲下了,我帮你,介意吗?”
“不介意”林退有些紧张。
温热的指腹在小腿肌肉上轻柔的打圈,温热的呼吸被风吹散了一点点:“好啦,可以啦。”
涂过花露水的地方被风吹得有点泛凉。
“你刚刚说杨敬元?是谁?”林退和贺纵栀并排走着,林退手背在后面,眼睛看向所有地方,除了贺纵栀的眼睛。
“嗷,一个咱们学校的风云人物,男生,理科特别特别好。”贺纵栀摸了摸鼻翼。
男生,她喜欢男生吗?自己好像没考虑过这个问题。林退将手里空的矿泉水瓶扔到距离有点远的垃圾桶里,进了,她扔什么东西一向很准。
“哦。”林退事事有回应,但是说这个字时语气低落的自己都吓了一跳。
其实林退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是对将贺纵栀哄到手没有把握,还是什么?
天蝎座就是这样,没在一起,甚至没有死心塌地,但是占有欲就是强到不行。
“怎么了?”温柔的小巨蟹总是能第一时间感受到身边人的情绪,感觉到林退的难过,贺纵栀下意识的放低了声音。
贺纵栀一边询问林退一边将她扔东西很准的这个事情记在心里。
没有回应。
“阿帆,理理我~”贺纵栀惯用的的撒娇手段。
“你俩有过节啊?还是他欺负过你啊?我帮你骂回来!”贺纵栀的拳头都已经硬起来了,我们热血少女是这样的。
“没有,不认识,没过节。”林退嘴角勾了勾。
“你打架很厉害啊?”林退笑着看向她。
贺纵栀挠了挠头:“那倒也没有,不算很厉害。”
不是不算很厉害,而是一窍不通,打架,对贺纵栀来说太难了,比算卦难一百倍。
“但我可以帮你骂回去,我很会骂人的!”贺纵栀说完就笑了,现在的她,像小孩。
林退也弯了眼睛,她实在无法联想,这么幼稚的一个人,是怎么第一天懒散的用想杀人的眼神盯着她书包的。
其实待在一起时间久了,也并不觉得她的洁癖严重,更像是爱干净,她不是传统的强制性洁癖,而是遇见某个人时,即使不认识,也会不喜欢,一直往林退身后躲。
贺纵栀突然微微弯腰,盯着她耳后连着后脑的那块骨头。
温热的鼻息这次是真的全部扑在了她的脖颈,林退微微皱了下眉,手指攥紧了校服衣角。
“怎么了?”林退强壮镇定。
“阿帆,你这块骨头凸出来好明显,好好看。”贺纵栀笑着看向她。
“是嘛……”林退偏了偏头,一个躲避的姿势。
贺纵栀礼貌的退回:“不早啦,回家吧,明天见。”
“好,明天见。”
“不要从草丛走,会踩到小草,有蚊子,还危险。”贺纵栀和林退距离有点远,贺纵栀放大了音量。
“阿帆,明天见,好梦。”
林退站在路灯下面,看着她笑着点头。
“栀栀,明天见。”
夏夜的街头全是享受夜生活的年轻人,林退和贺纵栀背道而行,可是她们的嘴角同样勾起,风就不显得粘腻了。
“Vesper拍了拍Riva”
“Riva拍了拍Vesper”
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