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退很知道自己要什么。
从小到大,只要她喜欢,她想要,就一定得手。
她会憋在心里,然后一举成功。
现在的林退,心跳如雷。
贺纵栀将林退半笼在怀里,用右手轻遮林退的眼睛,左手遮着自己的。
两个人蹲在墙角,偷偷看周除陈复表白。
贺纵栀凑近林退的耳朵:“少儿不宜。”
然后笑了一下。
赤裸裸的勾引。
林退张了张嘴,最终没有说什么。
她想说:“贺纵栀的魅力众生平等。”
贺纵栀的眉骨优越, 侧脸都带着势在必得。
林退偷偷用手指描绘她的侧脸,又依依不舍收回手,真的,好漂亮。
林退很喜欢漂亮的东西:舞蹈,函数,贺纵栀。
现在,她想要的又多了一个:贺纵栀
这可是一个大工程,自己可要好好谋划一下。
“我们要不要先走,你刚结束训练,我带你去吃饭。”贺纵栀对着林退说。
林退有些犹豫,提前离席,不太好。
贺纵栀又笑了,笑的张扬,笑的肆意:“我会和她们说的,但不是现在。”
“你上次没吃饭,胃都疼了,先吃饭,好不好?”
这种打商量的话,林退很受用。
“好。”
火锅的蒸汽隔在两人之间,朦胧,清晰,潮湿,渴望。
少女们穿着校服,吃着火锅,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对未来的展望。
“你的眼睛很漂亮。”林退下巴磕着自己的水瓶,像是梦话,像是醉言。这句夸奖,和贺纵栀之前听到过的都不一样。
“为什么?有什么原因嘛?”贺纵栀喝着花生露,望着水汽另一边的她。
“纯洁,舒适。”像一朵花朵,吐露真言。
“谢谢。”贺纵栀笑的有些愉悦。
“退退,你知道咱们学校那个杨敬元嘛?”贺纵栀学她用下巴磕着水瓶,声音黏黏糊糊的从喉咙里溢出。
“退退…”林退细细的咀嚼这两个字。
“栀栀。”
“嗯?”
“你想知道我的小名嘛?”
贺纵栀有点不好意思:“我可以知道吗?”
林退点了点头:“帆帆。”
“我叫帆帆,帆船的帆。”
“好听…”贺纵栀像是有些犯困。
“阿帆,我们去散散步吧,火锅味道好大……”
“好”
夏天的夜晚是舒适的,是自由的,风拂过身上的每一处:手指,小臂,胸口,鼻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