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一直都在帮我的忙啊……”
宰父鸣还要细数季山嘉的功劳,就被季山嘉打断语重心长。
他直截了当地问:“我能不能学画符?”
原本想要婉转点让宰父鸣主动相帮,可这家伙关注点歪了。季山嘉就懒得慢慢牵引,直白宣道自己的目的欲求。
宰父鸣迟疑。
他的道法全都是师长教的,天亮峰山门中有明确规定,不能私自教人法术。
国家的法律——对他们这部分特异人士的专台规则也明确指出:决不能在没有国家特许证书、特令许可,私自受法传道。
即使“漩涡时代”已经降临,无数普通人的命运正不可控制地被卷进灵异事件,无法自行脱除。
他们会需要很多特异人士的帮助。
但国家机构认为,这部分力量应当出现在官方组织或合作团队内,而不是民间的力量。
宰父鸣的迟疑犹豫很明显,季山嘉依依切切凑过去的笑脸很快落了。像只眼巴巴期盼讨食的小鹿,眼瞳湿润润瞅着行人手袋里的嫩叶,又很礼貌地乖巧等待。
行人不想投喂,走远了,他也绝不会闹。
“不能就不能吧。”季山嘉瘪着嘴,娇娇嗲嗲地推了下宰父鸣手臂,“先回酒店?我有点累了,休息下出来逛逛。”
他兴致勃勃地指彩云省非常具有民族特色的店铺楼屋,还有随处可见的鲜艳花朵:“不知道哪里好玩点哦,咱们还得做做攻略。”
仿若热恋小情侣之间的推搡动作,轻轻松松就让宰父鸣被迅速转移掉话题。他把这件事情放在心底,揽护着季山嘉手臂,举手招来出租车。
宰父鸣却不知道,季山嘉一边对他撒娇软嗲,一边在心底对他猛猛扣分。
季山嘉让助理订了个在滇池湖畔的酒店1楼。古香古色,雕龙画幢,推开门窗就是柳叶飘摇,温婉清丽的滇池美景。
价格也十分美丽。
虽不是最贵的总统套房,但也至少五位数起头。
宰父鸣对此神色平淡,既不穷酸地心疼别人兜里的钱,也没有季山嘉花钱给他订房,成了小白脸的复杂情绪。
季山嘉漫不经心地思量着宰父鸣身上的古怪,把人甩在耳后,自顾自进了自己的房间。
宰父鸣知道季山嘉有一点生气,思索片刻后,决定先不打扰季山嘉,让他好好的休息一会儿。而宰父鸣则去专心致志地破解世界太明发的那一堆狂草。
暗红近乌的门窗被推开,绿草崔肥间杂万紫千红,虞美人开得俏妍。
季山嘉一头闷进柔软床榻中,哼哼唧唧一几一几地拱进被窝。“宰父鸣,不合格。”
为什么不答应他的请求呢?
季山嘉想着,如果他和宰父鸣学点小法术,会点符箓,那他就能自己保护自己了。
没有人知道,在被厉鬼操控的跳楼之前,季山嘉已经被鬼缠了几个月。
季山嘉本不怕鬼不怕黑。
可那只厉鬼深谙吓人秘诀,拿捏着许多恐怖片必备的氛围和调子,还时不时给他几个跳脸杀。
十足十的可恶可恨,叫人厌烦而无力招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