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查了很久,发现方扶的死有其他人的介入。但还没有查清楚具体是谁,就遇到了意外,然后回来了如今时空。”
令瞿问宰父鸣——虽然是问,但神情却笃定:“道长肯定能把害死方扶的人揪出来吧?”
“当然。”
这两个字并不来自宰父鸣,而是在令瞿身侧旁观许久的季山嘉。
容貌如仙的人神色淡淡,仿佛宰父鸣将幕后黑手揪出来是理所应当的事。
“我自然相信道长。”
令瞿看了看手表:“还有十二分钟我们就得回学校了,鸣道长,可以了吗?”
宰父鸣微皱眉,他对测算卜卦并不特别擅长,开了天眼也只能看见时间较短的范围。
“令善人可有这位同学的随身物品,时长越久越好。”
令瞿拽过身后背着的背包,从里面掏出几样东西:方扶的阿贝贝棕色小马、方扶用了五年的笔袋、方扶的日记本……
“这也能拿出来?”
季山嘉捏着日记本,有些惊讶。
令瞿疑惑地看着季山嘉,眼睛里写着几个大字:‘为什么不能?’
季山嘉斟酌一下,道:“日记很私密吧,方扶同学不会不高兴吗?”
“不会。”
令瞿随意地翻开日记本,只见上面记录着:1/6……吃了肉沫茄子盖饭,-12元……
令瞿同志表露出一种支撑起整个家的成熟稳重:“那家伙花钱大手大脚,所以我让他做了个记账本,每周都要检查。”
“原来如此。”季山嘉把名为日记本,实为记账本的本子递给宰父鸣。
宰父鸣算了几次算不明白。于是果断摇人,借了令瞿的手机,把方扶八字发给最擅长卜算之术的大师姐太明。
“稍等。”
季山嘉看着宰父鸣小心捧着别人的手机,有种非常无奈的不解。
宰父鸣到底为什么这么穷?
前段时间在松月水城卖那些符纸,一张六万,那么多张至少也有五十万了。他到底把钱花到哪里去了?
不久后,太明发回来一张照片,图中文字密密麻麻,狂草写满A4纸。
宰父鸣辨认片刻,眼睛难受得眨了眨,然后对令瞿道:“明天下午还是这里,我会把所有答案和解决方案全告诉你。”
“可以。”令瞿比了个ok手势,看着季山嘉与宰父鸣离开,才招呼起两个竹马,“你们俩,过来!得回学校了。”
“哦哦哦!”还在疯狂 Shopping的方扶猛地抬头,赶紧推推冯元恺,收拾收拾往令瞿的方向跑去。
“老大等等我们!”
周围人目光情不自禁看向令瞿,臊得令瞿捂了捂脸,好中二啊。
沉默许久的季山嘉拉住宰父鸣手臂,把头搁在宰父鸣肩膀处,忧忧郁郁叹气:“我好像什么忙都帮不上哎。”
宰父鸣就把那张纸放到包里,将季山嘉扶正坐稳,面对面与季山嘉对视:“山嘉帮我很多。”